军队,便会发自内心地视您为如同当年五征漠北、威震塞外的成祖文皇帝那样的英武雄主!这份军心,这份威望,是平日里在深宫中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的!」
「陛下,请想想武宗皇帝吧。他当年仅仅是在应州打了一仗,这二十多年过去了,我——
当初在大同时,都还能从那些年迈的老兵口中,听到他们带着怀念和敬意传说他当年的事迹。」
「陛下,陆指挥使如今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放眼我大明内外,江南的豪强,南洋的窥伺者,东边蠢蠢欲动的倭国,到处都是心怀叵测的王八蛋!您若不让天下所有的军队都清楚地知道您的威名,您将来又怎么能有足够的权威和力量,把这些敌人一个又一个地彻底地砸碎、碾平?」
「还有!您之前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那些东西————那些关于幽冥鬼怪的迹象,它们离我们并不遥远,并非虚妄。若无一支绝对忠诚、且士气高昂的强大军队护持左右,您将来————又如何能真正睡得安闲,高枕无忧呢?」
在嘉靖最终咬紧牙关,下定决心准备豁出去,出城干他娘的俺答汗一票之后,商云良便不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了紧锣密鼓、争分夺秒的战前准备。
首先,他立刻派人找来了顺天府尹王仪,以及负责京城内治安和情报的锦衣卫千户。
面对这两人,商云良没有任何寒暄和客套,直接下达了命令,语气冰冷,不容置疑:「之前京城内的管理,你们具体是怎么做的,本国师不再过问,也无意追究。」
「但是,从此刻开始,听清楚了,是此刻!京城之内,实施最严格的彻底戒严!记住,这一次是死命令,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任何人,无论其身份如何,有何等理由,均不得外出!哪怕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自己家里,不许踏出家门半步!」
「若是在戒严期间的街道上,再看到任何无关人等闲逛、聚集,那么,负责那一片区域治安的顺天府衙役,以及负责监控的锦衣卫校尉,全部以谋反大罪论处,绝不姑息!听清楚没有?!」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刺向王仪和那名锦衣卫千户。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便给顺天府尹王仪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坐着的椅子里弹了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牙齿都在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轻响,他颤声应道:「下————下官————下官遵命!一定做到!一定做到!请国师放心!」
商云良此刻根本没有时间再听这个人表忠心和做保证,他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