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鼓舞一下士气的嘉靖,兴奋地用力一拍身前的御案!
「好!太好了!真是天佑大明!」
京营主力部队,竟然只用了短短两天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并且迅速采取了行动,不仅击溃了鞑子的阻击部队,还一举夺回了居庸关,锁住了俺答汗大军的退路。
这个消息,让嘉靖在心里瞬间把对成国公朱希忠的处置,从之前的「千刀万剐、难解朕心头之恨」,稍微改为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毕竟,这份功劳和这份救驾的急切之心,还是值得肯定的。
商云良就站在旁边,平静地听着嘉靖兴奋的话语,心里却对此毫无波澜。
嘉靖的高兴,他完全能够理解。
毕竟,朱希忠此刻所表现出来的超强求生欲,以及京营超常发挥的战斗力,商云良是能够深切体会到的。
虽然严格来说,被俺答汗虚晃一枪、调虎离山,导致京城被围的这一口大黑锅,朱希忠其实并不应该一个人来背。
但嘉靖才不管那些复杂的细节和缘由,在他看来,就是你朱希忠统兵无能,轻易中计,把朕的京营主力给带走了,才导致朕身陷险境。
被鞑子大军打到北京城下,这对于极度爱惜颜面的嘉靖而言,绝对是一辈子都难以抹去的巨大黑历史。
这种时候,如果不杀个人,实在是难以平息他内心的滔天怒火。
正是因为深刻地明白嘉靖的这种心理,所以朱希忠在听闻居庸关被破、京城被围的噩耗之后,才会如此拼了老命地、不顾一切地带着这两万同样「思乡心切」的京营主力,玩了命地往回跑。
去的时候走了好几天,回来的时候仅仅两天就赶到了居庸关,而且还敢于跟俺答汗摩下的土默特部骑兵进行野战。
虽然自身损失同样不小,但好歹是正面撞开了俺答汗设置的阻击部队。
「陛下,成国公护主之心急切,作战勇猛,一举夺回居庸关,这当然是值得嘉奖的。」
商云良思考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给兴奋的嘉靖泼上一盆冷水。
「但,本国师恰恰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朱希忠能凭藉两万人的兵力优势,击溃达子一千骑兵,这固然很好,证明京营将士尚堪一战。」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现在面临的现实是一在京城北边,居庸关与我们之间,还摆着俺答汗足足数万之众的步骑混合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