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蛊惑君心的把戏。」
「今日看来————国师这个位置,那个昏君————居然没有给错人。」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带着强烈的不解和质问:「我不明白!!」
「你既有此通天之能,为何不与我等清正之臣同进退,共扶社稷?!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辅佐那个沉迷修道、怠慢朝政的昏君,便越会让这煌煌大明,朝着万劫不复的深渊加速靠近?!」
他死死地盯着商云良,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还是说————你这个国师,便是专门要这么做?让这个昏君把整个大明彻底葬送,然后————由你这位「仙师」,再来重拾旧山河,另立新朝?!」
夏言仿佛要看穿商云良的灵魂,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告诉老夫————你,想要做这天下之主吗?」
回应他的,是商云良毫不迟疑擡起的左手,以及那在他掌心瞬间凝聚、闪烁起来的浅绿色的倒三角符文——亚克席法印!
一股强大的、直接影响心智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笼罩了夏言!
夏言接下来那更加大逆不道的诘问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身体僵在原地,泥呆呆地犹如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雕塑。
而他脚下那原本因为宿主情绪激动而再次开始躁动、扭曲的狰狞影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心智干预而仿佛失去了能量来源,迅速地安静、平复了下来,虽然依旧异于常形,但不再疯狂舞动。
「带走吧。」
商云良放下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怎么关押,后续如何处置,全部听我的安排便是。
11
他一点儿也不想听这个被恶魔蛊惑、还自以为是的蠢货老头继续废话。
一个满脑子只认为靠着他们这帮自封的「贤臣」玩弄权术、党同伐异就能治理好天下的老顽固,实在是没有沟通的兴趣和价值。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那种非黑即白、你死我活的传统朝堂斗争模式里,根本无法理解真正超越凡俗的力量和威胁。
再说了,缺乏睁眼看世界眼光的他,就只能在这两京一十三省上作画,就算真随了他的意思,那只不过会把大明朝带到另外一个深渊里去。
他转头看向一旁心有余悸的李千户,吩咐道:「李千户,这里的事情基本了结。你先去宫里,给陛下报个捷吧,就说妖物已经斩杀,首恶夏言已被控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