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这里没有咽气,那么祂就不能真正离开你,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
「你以为我会现在杀了你,一了百了?」
商云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不不,你搞错了。」
「这种妖物,以人心中的恐惧、内疚、后悔,或者像你这样极致的不甘」和怨愤」为食粮。」
「你夏贵溪,位极人臣却野心勃勃,自诩清流却满腹私怨,刚愎自用又遭皇帝厌弃————对祂而言,你简直就是一顿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是最上等的食物。」
「你的命,先留着吧,还有点用处。」
其实,商云良此刻心里想的是,他暂时还没完全琢磨好如何安全、彻底地驱逐这种名为希姆的高位恶魔的办法。
记忆中那种需要精心布置、多人配合的欺骗仪式,过程复杂,还需要很多特定的前置条件。
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轻易实施的。
咱们的「老朋友」孛尔只斤&183;俺答先生,此刻还在城外忙活着啃土填河呢,总得先把这迫在眉睫的外部威胁处理掉,才能回过头来慢慢料理夏言和他身上这个更大的麻烦。
现在,他只需要将这个已经半人半鬼的老头控制住,确保他能活着,并且状态相对「稳定」,直到自己准备好那个欺骗希姆的复杂仪式就足够了。
听到商云良这番闻所未闻的言论,夏言整个人愣了好几秒,他那被漆黑充斥的眼眶似乎都凝固了。
他有些不明白,或者说无法理解商云良所说的东西。
妖物————把自己当作了食物?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不是袖在帮助自己,赋予自己力量,去实现清君侧、正朝纲的宏伟目标吗?
就在他心神动摇之际,耳边,那令人烦躁欲狂、充满了诱惑与低语的呢喃声,再次如同潮水般响了起来,试图平复他的疑虑,重新点燃他的怒火。
夏言感觉到,自己内心那积压已久的、对皇帝、对严嵩、对眼前这个国师的滔天怒意,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撩拨下,已经快要达到顶峰!
这时候,他听到了对面那个令人憎恶到极点的年轻人,语气随意地说道:「李千户,没事的,不用紧张。去,把我们的夏阁老「请」过来。」
商云良提醒了一句:「记住,走过去的时候,不要去多想,也不要去相信你眼前可能看到的任何异常景象「」
「这妖物拥有部分干涉活人心智、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