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要只说都用了午膳」这种太宽泛、太笼统的东西。」
商云良耐心地解释了几句,引导太子进行回忆。
小太子朱载壑歪着脑袋,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努力地思考着,然后不太确定地回答说:「嗯————两次不舒服之前,好像————都刚刚被翰林院的那帮酸腐先生给罗里吧嗦地讲了一堆听不懂也没用的东西,算吗?听得本宫头都大了!」
商云良有些心累:「殿下,你第一次不舒服那天,给你讲学的先生,是高肃卿吗?」
太子殿下果断地摇了摇头:「不是他,是另外一个更老的,胡子都白了的——
——是谁——啊,本宫忘了!」
商云良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得,那你小子就别故意迫害那些讲官了,我怀疑你这么说,根本就是故意不想上课,顺便给先生们上眼药。
「这个不算,换一个,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更具体点的事情?」
「那————本宫两次都如厕了?」
小太子眨巴着眼睛。
「殿下啊————」
「嗯?怎么了国师?」
「你要再不好好回忆,净说这些没用的,本国师明天一早就把你打包送到乾清宫你父皇那儿去!」
「下一个!」
跟一个随时想着调皮捣蛋、转移话题的熊孩子交流,确实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经过反复的、连哄带吓的询问,问了半天,太子殿下终于说出了一件听起来很有意思的事情。
「蜜饯!国师,本宫这次没有骗人,记得很清楚!」
朱载壑的小脸上露出了确定的神情,「那一天和今天,本宫为了在听先生讲课的时候不睡着,就偷偷吃了小罐子里的蜜饯,可酸了,酸得本宫一激灵,立刻就提神了!」
商云良一听「蜜饯」二字,立刻给坐在对面的陆炳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陆炳会意,马上说道:「殿下说的蜜饯,我们查验过。确实如殿下所言,味道极酸,酸得有些不寻常,但当时找了几个小宦官试吃,吃下去后除了酸得龇牙咧嘴,身体并无其他不适反应。这点,下官可以确认。」
商云良本来听到试吃没事,就想点头暂时排除这个线索了,福至心灵,又鬼使神差地多追问了一句:「陆指挥使,你们查验的时候,东宫仓库里,还有没有库存的一模一样的蜜饯?如果有,你们把两种都找来。」
这话给陆炳问得当场一愣,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