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朱载壑手腕的桡动脉处。
然而,就在商云良还打算细细感受一下脉象,看一看现在的具体情况时,朱载壑那张平静的小脸却突然风云变色。
他的小脸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蠕动。
他猛地抽出了商云良手指按着的手腕,朝面前一扑,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眼睛四处寻找可以呕吐的容器。
「殿下!您亢么了殿下?!」一旁的管事太监惊叫一声,魂飞魄散地冲了上去。
然而,朱载壑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
强烈的心和痉挛般的痛苦攫住了他,太子殿下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跟跄着冲到了角落里那个搁着铜盆的梨花木水盆架子前,对着那盆本来用于净手的、
清澈的凉水,便毫无预兆地、剧烈地狂呕了起来!
「哇——呃啊」
一时之间,这座本该充满「圣人之言」的文华殿偏殿内,瞬间被一股胃液的气味亥笼罩。
然而,这还没完,商云良听到了宦官惊骇欲绝的声音:「血!血!」
商云良「霍」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难看,大步朝着朱载壑的位置走去。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呕吐不止的小太子,心中的警报被拉到了最高级别!
商云良一把拽开了那看着狂吐不止的朱载壑,在那里急得团团转的管事太监,冷声道:「去,叫人,立刻叫人,通知陛下,然后去太医院把许院使找来,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