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意味着什么,而屏风后的陈璋以及也在听的大明重臣们,则在心里不屑地摇头。
才损失四个人?
这战损数字写在军情文上,上官恐怕都会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或者干脆就是喝多了后面少写了点东西。
大明边军一次小规模的斥候冲突可能都不止这个数。
「清剿失败了,领主的军队走了,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片黑森林————它像是活了过来!开始以一种不可见却能感知到的速度,极其不正常地向外侵蚀、扩张,吞没农田和庄园!」
「诡异扭动的、如同黑色巨蟒般的树根从田埂里、甚至从农户的灶台下钻出来!」
「令人窒息的不详雾气继续扩散,浓度和范围与日俱增,最后连领主那座石头城堡也不能幸免,时常被雾气笼罩,白天也阴冷得如同地窖。」
「我————我在雾最浓的那个晚上,清晰地听到了那些雾气中传来的女人凄厉的哭泣声,还有孩子天真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那些声音我似乎在哪里听过,非常熟悉,但当我和几个胆大的同伴手持长剑和火把冲进雾里寻找时,却除了爬满湿滑苔藓的苍白石墙,什么也看不到,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却又来自四面八方。」
「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经历,尊贵的大人,城堡里的很多人都听到了、看到了类似的诡异现象,恐慌开始像瘟疫一样蔓延。」
「第一天,我的马在浓雾中被咬开了脖子,等到第二天早晨马夫发现的时候,那匹好马已经被吸干了血液,身体干瘪得吓人,硬得比挂在厨房里风干了上百年的咸肉还要硬!」
卧槽,真假的,你别骗我,我读少,你不就想告诉我你遇到吸血鬼了吗?
话说这年头高卢那边有这说法吗?
商云良心想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第二天,那个负责照料战马的老马夫死了,死状极其凄惨————很抱歉我不得不这么描述,但他被发现时,胸膛被整个剖开,里面的心肝肺腑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吃掉了,现场只剩下大片凝固的血液和破碎的衣物。」
「第四天的夜晚,整个城堡都被一声铁匠临死前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醒!」
「等士兵们举着火枪和长戟赶到铁匠铺的时候,只看到老铁匠的身子上半截被塞进了尚未完全熄灭的炼铁炉里————而除了溅满整个房间墙壁的粘稠血液,我们也没找到他的下半身到底去了哪「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