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理直气壮的「壕无人性」噎得直翻白眼。
瓦立德说完,乜着程嘟灵,眼神里带着促狭,「所以啊,学姐,上次在福州曲桥边,是谁拍着胸脯说瓦学弟,开学见!有事找学姐,学姐罩你」?」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学姐~我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饿得前胸贴后背。
学姐,兑现诺言的时候到了~~~~请我吃饭,为我接风!」
程嘟灵:「???」
她简直被这人的无耻惊呆了。
漂亮的杏眼瞪圆,「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要我请你?!」
「有钱怎么了?有钱又不代表不能接受学姐的请客。」
瓦立德一脸无辜加理所当然,「再说了,学弟再有钱,还不能享受学姐的关爱了?
学姐的饭,意义非凡!
正好今天平安夜,择日不如撞日。」
他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平安夜?」程嘟灵下意识道,「你不用陪你的王妃团过节?」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语气怎么听都像在拈酸吃醋一样。
瓦立德耸耸肩,神态轻松:「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伊斯兰教信徒?」
他指了指自己。
「啊!抱歉!」
程嘟灵脸一热,赶紧道歉,心里骂自己嘴快。
同时,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不过圣诞,所以今天————落单了?
就像她自己一样。
这个认知,奇异地让她心里那点因为「塔拉勒奖学金」和「两个世界」而产生的隔阂与别扭,消散了不少。
同是天涯孤单人————
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她。
与其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将军路校区啃书或看室友秀恩爱,不如————放纵一次用「塔拉勒」的奖金请「塔拉勒」的家主吃顿饭,似乎————
是个虽然很恶趣味但绝佳的主意?
「行!学姐说话算话!一言九鼎!」
程嘟灵下巴一扬,眼里满是狡黠,「既然要学姐罩你,那你就得按照学姐的章程来。」
「什么章程?」
瓦立德觉得有趣,配合地问。
「现在你是我的瓦学弟」,不能玩你瓦王子」那套。
跟着我坐地铁,不许坐你的车。」
程嘟灵语气坚决。
她从新闻里看到过他那夸张的出行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