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于————」
瓦立德用一个比喻,「我们共同研发一辆能在沙漠和山地穿梭的超级卡车」。
你用它来运药品、送课本、连接村落;
而我们,需要知道这辆卡车」的底盘能承重多少、引擎在极端温度下如何工作、导航系统怎样抵抗干扰——————
这些知识,本身并不构成武器,但它们是国家安全能力的一部分。」
他身体前倾,语气诚恳:「王先生,我不要求、也不会允许顺丰直接参与任何军事项目研发。
我要求的,是一个开放、透明、共同进步的研发环境。
沙特方面会派出现役或预备役的工程师,以技术观察员」或联合研究员」的身份加入实验室,目的就是学习。
知识本身是中立的。」
「至于这些知识未来如何应用————」
瓦立德摊了摊手,「那是沙特政府基于国家需要做出的决策,与顺丰无关,也不会违反任何国际法和中国法律。
我们所有的合作,都会在民用、商业、人道主义的框架内进行,并接受必要的中方审查。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你完全可以向主管机关进行征询。」
王卫静静地听着,大脑飞速分析。
对方没有隐瞒对技术潜在军用价值的兴趣,但给出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边界:
学习原理,而非直接开发武器;
民用框架为主,保留未来可能性;智慧财产权和商业权益明确分割。
这比完全隐瞒意图,或者提出过分要求,要坦诚得多,也更容易接受。
对于一个主权国家而言,这种考量是现实的,甚至是负责任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狗大户居然主动提出可以向主管机关征询意见。
「我明白了。」
王卫缓缓点头,「只要合作框架清晰,研发活动公开透明,专注于民用技术攻关,并且不违反中国的法律法规和出口管制政策,我愿意在联合实验室的框架内,与沙特方面的技术人员进行开放式合作。
知识无国界,但应用有伦理。
我相信,只要我们共同致力于用技术造福人类,它的光芒自然会驱散阴影。」
王卫正视着瓦立德,没有任何躲闪:「我接受您的合作方案。不是因为它完美—一事实上,它好得让我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而是因为我看到了诚意。
不仅是资本的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