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二十度和您那边五十度的沙尘暴里都保持可靠?
我们谈的每一个技术细节,都是在为未来立法一用我们顺丰的技术标准和安全实践,为整个即将爆发的行业,提前立下标杆!」
王卫看着瓦立德,眼神无比诚恳,「殿下,您故事里那个等药的孩子————我见过。
在四川凉山,我们的快递员要骑马走一天才能到的教学点,孩子们收到的课本都是去年的版本。
我当时就想:如果连知识都因为距离而迟到,那所谓的连接就只是空话。」
「无人机对我们顺丰,是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但对这个国家很多地方来说,那是第一次被真正「接入」现代文明!」
王卫的情绪有些激动,「让我告诉您另一个故事。
7月,我们在浙江一个海岛做测试,无人机降落在滩涂上。
当地一个老渔民看了很久,最后走过来,愣愣地说了一句:
这东西要是早三十年有,我阿姆(母亲)也许能活下来。」」
「他母亲当年是急病,因为台风,所有船出不去。
等三天后,部队的船才把卫生院的医生送过来,但人————已经不行了。
17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王卫的目光紧紧锁住瓦立德,「我们研发的每一点技术进步,换算成真实世界,可能就是某个家庭不用经历的悲剧,可能就是一条生命的延续。」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殿下,这不再是一门简单的生意,这是一场对距离暴政」的反抗。
而您,殿下,您可能是第一个真正理解这场反抗意义的人————」
瓦立德静静地听着,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共鸣。
王卫越说越快,仿佛压抑太久的愿景终于找到了喷薄的出口:「————到那时,不会再有一个孩子因为距离而失去生命,不会有一个村庄因为隔绝而失去未来。
我们送出的每一个包裹,都是在为这个世界修补一片孤独的空白!」
说完这些,王卫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恢复了平日的克制,端起茶杯,但手依然有些微微发抖。
「抱歉,殿下,我太激动了。
但这些话,这两年来我没机会对人说。
要么对方听不懂,要么对方只算投资回报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