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清醒且意志坚定的创始人。」
广州的霓虹在瓦立德深邃的眼眸中倒映流转。
半晌,他开口,「穆萨,你马上约王卫。我亲自去深圳拜访他。」
穆萨似乎有些意外,建议道,「殿下,或许————请小吴主任出面沟通,会更正式,也更符合————」
「不。」
瓦立德打断了穆萨的话,「就我们私下约。
以我个人的名义,作为对他重要潜在长期资源」定位的回应。
我要亲眼见见这位快递之王」。」
「是,殿下。我立刻安排。」穆萨不再多言,领命而去。
挂断电话,瓦立德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南中国的夜空下,资本与权力的游戏无声上演。
顺丰,他志在必得。
只是方式可能需要调整。
就像训练营里的士兵,不同的特质需要不同的引导。
对于王卫这样的创始人,强攻不如智取。
他转身走向书桌,开始构思深圳之行的要点。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轻微嘶嘶声。
顺丰实控人王卫坐在宽大的会议桌主位,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迎向对面那位年轻的沙特亲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坦诚:「瓦立德殿下,非常感谢您和您的团队远道而来。
关于投资的事————我们进行了非常慎重的内部评估。」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恕我直言,殿下。
顺丰目前没有明确的上市计划和时间表。
这意味着,如果您的资金以股权投资形式进入,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可能————
没有传统的、通过资本市场退出的途径。」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潜台词再明白不过:
你的钱进来,很可能就是一笔长期沉淀的资金,短期看不到财务回报,甚至长期都难以通过二级市场溢价退出。
这在追求「募投管退」闭环、讲究irr(内部收益率)的资本圈里,几乎是劝退的标准话术。
坐在对面的瓦立德闻言,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悦或意外,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轻松甚至有些「随意」的弧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