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要举办大典登基称帝这么重要的消息,当然得第一时间来告知陈少游。_k?an?s_h`u,p¨u\c~o·¨
除此之外,许清远还想当面问一问,接下来陈少游究竟有何打算。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走是留,是逃是守,总该有个说法。
许珺姐弟一起跟来。
毕竟先前陈少游说过要找许珺商讨事情。
许珺看着坐在那儿的陈少游,始终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实际上,两人之间的认知了解确实不多。
准确地说,许珺跟陈少游说过不少关于自己的事,陈少游则主要倾听。
记得那天晚上,在观海楼上,夜静人深时,少女鼓起勇气,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先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陈少游用了个颇为巧妙的比喻回答:“如果说此处是一口井,我就是刚爬出井口的一个人。我观井中,有鱼虾嬉戏、有螃蟹相争、又有井蛙观天;但当我抬头观望四周,却也是寄蜉蝣于天地。”
这般寓言式的说法并不深奥,很容易就理解过来了。
其实许珺很想再问下,在对方眼中,自己是井中的鱼虾呢,还是螃蟹,而或是那只观天的青蛙————
但她终是没有再问。
因为很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有标准答案。
有的,只是各自的主观观感:xgxgw 星星
喜欢的就喜欢,讨厌的就讨厌。?c¨h`a_n~g′k′s¢+c~o/_
“先生,你怎么看?”
说完之后,许清远试问。
陈少游道:“你们不是早说过这个事情吗?只是提前了些时日而已。”
许清远叹口气:“我觉得殿下有些疯魔了,都要弃城出海,还折腾这些劳民伤财的事。”
话虽如此,但能够理解。
登基称帝,哪个能抵抗得住如此诱惑?
这场大典再不办,就永远都没机会了。
好比濒死之人,往往会不顾一切地完成执念。
于是又问:“那先生你同意此事?”
陈少游笑了笑:“只要你们这些当臣子的同意,那就没有问题。”
闻言,许清远一怔,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出乎意料之外。
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人家根本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那做这么多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