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天天受蒋太傅的掇,什么屠龙术、什么正统名分不能乱、什么攘外先安内,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却都忘记了,他们只不过偏安一隅,朝不保夕。
所以许珺说得对,大雁还在天上飞,下面的人就在争吵着该怎么吃,着实可笑。
而今见到蒋太傅大摇大摆地来到,许清远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吩咐下去,把府中的人马,包括健仆长随等,全部调动集结起来,以壮声威。
当然不是为了开打。
在这种情况下,打是不可能打的,就是比人多,比气势。
队伍停下,蒋太傅下轿,目光一扫,便看了个分明。他很快注意到许清远这边的动静,不禁冷笑一声:
幼稚!似这般争斗,凑人数有什么用?
没有真正当过官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庙堂之争。
许清远是许家家主,以前只得虚衔,的确不算真正的入朝为官。
如此出身成分,和蒋太傅这种通过读书考功名,一级级升上来的正式官身,完全不同。
却说云鹤道人径直来到小院门外,见门户关闭着,堵门的那头猿妖也不在了,正待让老标上去叫阵。
“咿呀”一响,木门打开,一个个人鱼贯而出。
可不是周进亭他们吗?
这些人浑身上下整整齐齐,看不到丝毫受伤的样子,而且神态自若,并没有被控制的迹象。
他们出来后,转身回首,异口同声地朝着门内躬敬地道:“多谢先生赐教,吾等茅塞顿开,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清远:“————”
蒋太傅:“————”
云鹤道人疑问:“进亭,这是怎么回事?”
周进亭看他一眼,双手抱拳道:“道长,从即日起,我将脱离散仙盟,投奔许家。抱歉了。”
说着,大步朝着许清远这边来。
“我也是。”
紧随其后的是马仙姑,声音干脆。
“俺也一样。”
铁头僧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地方口音。
片刻间,这些人全部站到了许家门外,还不停地朝着老标等人招手,呼唤,让他们都过来。
老标等疑惑不解,按捺不住好奇,终是走了过来,要当面问个清楚。
这一过来,就再没有回去。
只一会儿功夫,云鹤道人的身边就只剩下个孤零零的道童。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