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家里游手好闲,吃吃喝喝。”
“做事得分什么事,你瞧叔子的样子,象是个大夫吗?两手空空,冒冒失失的,谁敢找他看病?再说了,开馆租铺子,张罗布置各种家什,都是钱。家里的钱不多了。”
“就算掏空家底,咱都得帮少游把铺子支棱起来。”
“你!”
苏素为之气结:“这么折腾下去,莫说医馆,咱们家的饭馆都得关张。到时候,一家老小全部喝西北风去。”
陈火生默然不语。
其实他心里明白浑家说的话在理,但长兄为父,以前亏欠了弟弟,眈误了弟弟的前程,现在有机会,必须弥补回来。
第二天闲时,兄弟俩又坐下来喝酒,说事。
陈火生问:“少游,你准备在哪个地方开医馆?”
“我看过了,街尾转角处有间空宅恰好在招租,位置大小都合适。”
“那里原本是间杂货铺,干得好好的,不过被房东周财主不断加租,逼于无奈,唯有关门大吉。”
陈少游眉头一挑,便问:“大哥,此处饭馆宅子租金几何?”
这问到了痛处,陈火生唉声叹气地倾诉起来。
那时候一家子从大塘村搬迁到镇上,节衣省食,东借西凑,好不容易攒够钱,将此地租贷下来,做起饭馆营生。
这里同样是周财主的产业,开头之际,租金倒也正常,但随着小镇渐渐热闹起来了,店铺租金水涨船高,几乎每年一涨。
为此,陈火生苦不堪言,大吐苦水:“最近这两年,我与你嫂子起早摸黑,辛辛苦苦赚到的那点钱,刨去租金,所剩无几。为了节省成本,连伙计都不敢请。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可笑我以前还想着勤劳致富,有朝一日能把此地直接买下来。万没想到,到了如今,连租金都快要交不起了。”
苏素趁机过来,抹起了眼泪:“当家的,眼看过冬,到了年关,周扒皮指不定又要来加租。”
“还加?”
陈火生登时火冒三丈:“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样下去,我不如直接关门了事。”
苏素怨道:“说甚赌气话?不做营生,全家喝西北风吗?现在的情况,整条街上各家店铺都差不多,根本没得选择。”
闻言,陈火生耷拉脑袋,喝起了闷酒。
苏素瞥了陈少游一眼,说道:“要是明年开春,进宝能考过院试,考取秀才,那就好了。”
如果儿子获得功名,阶层跃升,晋升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