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有惊叹杨秀剑法精妙的,也有为陈定剑惋惜的。杨秀优雅地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脸上带着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笑容:
“承让了,陈师兄。师兄根基扎实,硬功了得,在下佩服。不过嘛,剑道一途,终究是讲究天赋与悟性。有些门槛,非是勤学苦练便能轻易跨越。这,便是我红楼剑阙一直秉承的理念。”
他这番话,无异于在陈定剑和所有问剑宗弟子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更是将红楼剑阙那套血脉天赋论的优越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定剑攥紧了拳头,却无言反驳。
卫凌风眉头微挑,正欲上前一步接替,一道红衣却拦在了他身前。
“卫老板,不必出手!这一战,必须由我来打!”
卫凌风看着身边这仿佛一点就炸的红裙少女,笑着提醒道:
“哦?对方可是五品冲元境,盈盈你才六品凝元巅峰,真没问题?”
萧盈盈冷哼一声,下巴一扬:
“哼,放心!这种货色,可比你这黑心老板好对付多了!”
卫凌风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他应该是……算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吧?”
萧盈盈眼中寒光更盛:
“正因为是这种血脉相连的败类,才更该由我来亲手收拾!”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青石板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已如一道燃烧的赤色流星,稳稳落在擂中央,正对着杨秀。
杨秀见这红衣绝色的少女主动上场,潇洒地挽了个剑花:
“姑娘亲自下场?那可真是荣幸之至!不过话说在前头,若是姑娘输了,可就算接下我的剑贴,愿意叫我这个朋友。”
萧盈盈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展颜一笑。
那笑容明媚张扬,如同烈日下的石榴花:
“好说!没问题!但若是本姑娘赢了……杨少爷,你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恭恭敬敬叫我三声“奶奶’!敢不敢赌?”
杨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姑娘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
萧盈盈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流焰栖凰剑的剑柄上,头顶呆毛嚣张地晃了晃:
“怎么?堂堂红楼剑阙的少爷,这就怕了?连这点彩头都不敢接?”
“怕?!好!本少爷应了!”
他“呛嘟”一声拔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宝剑,摆开了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