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无视了周遭议论,将银剑贴又往前递了半分:
“这位红衣女侠风姿卓绝,令人心折。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可否赏脸,交个朋友?红楼剑决在即,以剑会友,正是佳话。”
萧盈盈还没开口,旁边刚确认完消息的陈定剑等人先不干了。
虽然刚才还在嫌弃师妹惹是生非,但红楼剑阙的人当街拦人递贴,这分明是没把问剑宗放在眼里!尤其这杨秀看盈盈师妹的眼神,简直跟他那个混账爹杨澜如出一辙,让人火大。
陈定剑一步跨出,魁梧的身形像座铁塔般挡在萧盈盈身前,对着杨秀一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杨少楼主!我们师妹初来乍到,并无寻找剑侣之意。若少楼主想切磋剑艺,待到了问剑宗山门,自有正式场合奉陪,何必在此扰人清净?”
他身后的几名问剑宗弟子也纷纷上前一步,手按剑柄。
杨秀的目光这才从萧盈盈身上挪开,落在陈定剑身上,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淡了几分:
“哦?原来是陈师兄。怎么,师兄也想指点小弟几招?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师兄这铜剑贴,分量怕是稍显不足啊?红楼剑决的规矩,剑贴等级不同,切磋的彩头和份量,自然也不同。”
这话就是火上浇油,铜剑贴虽不如银剑贴稀有,但能得红楼剑阙铜贴,本身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剑客。
杨秀此言,分明是在质疑陈定剑的实力和在剑道上的资格,更是赤裸裸的侮辱!
陈定剑本就是个直性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挤兑?
一张方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他猛地一拍腰间佩剑,怒声道:
“好!杨少楼主既然觉得陈某分量不够,那陈某今日便斗胆,以这铜剑贴,向少楼主的银剑贴讨教几招!也让少楼主看看,剑道高低,是否全由一张帖子说了算!”
立剑城本就因红楼剑决临近而遍地设擂,此刻见有热闹可看,尤其一方还是红楼剑阙的少楼主,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呼啦一下围拢在就近的一处青石擂周围,议论声嗡嗡作响。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问剑宗的陈定剑对红楼剑阙少楼主杨秀!”
“铜贴对银贴,这有得看了!”
杨秀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慢悠悠的理了理袖口,姿态优雅地飘然跃上擂。
陈定剑冷哼一声,足下发力,如猛虎出押般重重落在擂上,震得面微颤。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