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溜圆:
“问剑宗举办?!他们抽什么风……不是,他们怎么也掺和起红楼剑决这摊浑水了?”
她眉头拧成了疙瘩,问剑宗向来超然物外,专注剑道,何时对这种带着浓厚红楼剑阙烙印的“剑侣”盛会感兴趣了?
卫凌风将她的惊愕尽收眼底,心说红楼剑阙陵州矿洞那邪阵指向问剑宗,绝非偶然,这剑决易地举办的背后,水只怕深得很。
“看来你这小导游消息不够灵通啊,既来之则安之,先进城找个地方落脚,填饱肚子再琢磨。”两人翻身下马,牵缰步入城中。
饶是易容的卫凌风此刻顶着那张丢人堆里也难找的平凡脸庞,身边那抹亮眼的红霞依旧如同磁石。萧盈盈洗去尘垢的脸庞莹白如玉,火红的长裙衬得身段窈窕,引得长街不少青年男剑客行注目礼,赞叹与议论不绝于耳。
“啧,这红裙女侠好生标致!”
“英姿飒爽,不知是哪家高徒?”
“旁边那灰扑扑的苗疆人是什么人?”
几个自诩英俊的年轻剑客按捺不住,互相对视一眼,竟仗着几分酒意或胆气,径直上前施礼。其中一人手持一枚泛着青铜光泽的剑形帖子,微微躬身:
“这位女侠请留步!在下青州赵一鸣,观姑娘风姿卓绝,必是剑道中人!不知可否赏脸,与在下剑斗切磋?若姑娘不弃,愿以此剑贴相赠,聊表倾慕!”
说着,便将那青铜剑贴递了过来,眼神热切。
萧盈盈脚步一顿,看着青铜贴,又瞥了眼对方那故作深情的模样,她连话都懒得说,小手直接从小布包里面摸索出个东西,拍在对方递过来的青铜剑贴之上!
众人聚过来低头一看。
“卧槽!银…银剑贴?!”
“我的天!这姑娘竞有银剑贴?!”
“看着如此年轻……到底何方神圣?!”
方才还带着几分轻佻的议论声,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呼取代,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手持青铜贴的赵一鸣更是脸色涨红,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将青铜贴收起来,只余下满心尴尬与骇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银剑贴持有者,那已是江湖上真正叫得上名号的剑道高手!
“歙?你是红豆女侠吗?”
路边卖炊饼的老汉激动地叫了起来,指着萧盈盈:
“老汉我眼神不好,差点没认出来!以前见您总是一身补丁衣裳,风尘仆仆像个假小子……这、这一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