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
“多谢大人挂怀,皮外伤,不碍事。贵司行事雷厉风行,令人钦佩。只是那矿洞深处邪异,大人务必谨慎。”
“哈哈,职责所在!区区污秽邪阵,翻不了天!我已经派人去找寻其他几个法阵节点了,红楼剑阙在陵州搞的这些腌膀勾当,这次定要给他们扒个底儿掉!”
日巡摸着下巴的胡茬:
“矿洞邪阵牵扯甚广,尤其可能关联怀靖王杨擎!兹事体大,本官需即刻禀报天刑司督主杨昭夜亲裁!他刻意加重了“督主”二字,眼神却瞟向卫凌风,带着心照不宣的暗示。
一旁的卫凌风立刻会意,状似诚恳地拱手道:
“大人且慢!眼下阵图虽得,邪阵根脚尚未摸清,贸然惊动督主,恐打草惊蛇。此祸因我二人探查而起,不如由我们先行潜入剑州,明为观礼“红楼剑决’,暗查虚实。待掌握铁证,定向大人详细禀报,再由大人上呈督主,岂不更稳妥?”
他语气真挚,仿佛真是为大局着想的良民。
日巡浓眉一挑,故作沉吟片刻:
“言之有理!准了!尔等务必谨慎行事,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几天,卫凌风与萧盈盈当即牵马启程。
村口早已聚满了送行的村民,将一些方便吃的干粮,不由分说往两人马鞍上塞。
“一路平安啊!”
“红豆姐姐,记得回来看我们!”
萧盈盈平日混不吝的脸上难得显出几分无措,胡乱点着头,收下几包迅速和大家招手告别。马蹄嗨嗨,将小山村甩在身后。
官道上,萧盈盈策马与卫凌风并辔,见没了外人,这才好奇道:
“喂,卫大老板!你一个苗疆来的土财主,乖乖看你的剑决热闹不香吗?瞠红楼剑阙这浑水作甚?银子多了烧的?”
卫凌风目视前方,慢悠悠道:
“眼下这邪阵直指问剑宗,红楼剑阙暗地里搞这么大手笔,捅出去就是惊天丑闻!扳倒杨澜的天赐良机就在眼前,机不可失,你愿不愿意我趟这浑水?”
“这话确实没错,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做梦都想把你那便宜老爹杨澜从红楼剑阙楼主宝座上掀下来,再踩上一万只脚么?我觉得这个愿望不错,所以我想帮你实现它。”
???”
萧盈盈望向卫凌风英俊的侧脸,心头一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飞快扭回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