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功夫?教教老娘呗?老娘拿问剑宗的几手压箱底的绝世剑招跟你换!保证不亏待你!”
卫凌风一听又是“绝世剑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
怎么问剑宗的人都这德行?一个萧盈盈,一个谢金花,开口闭口就是拿绝世剑招换东西,你们宗门是批发剑谱的吗?都是一个师父教的?
“谢女侠,您太擡举我了。那法子……说实话,我自己都还懵着呢!就是体内几道气劲乱窜,自己瞎琢磨着撞大运撞出来的,尚未形成体系,等我以后真把它琢磨透了,一定第一时间找您探讨!现在嘛……实在拿不出手啊。”
谢金花见状,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不屑表情:
“得得得!小滑头,少跟老娘打马虎眼!不愿意说就直说呗!还不成体系?哼!小气!男人呐,可不能太小气!
小气的男人,可长一不一一大!当心到时候……嘿嘿,满足不了你家这位神仙似的娘子师父哦!”她朝玉青练那边努了努嘴,笑得一脸促狭。
这话简直比刚才的“小流氓”还直白露骨!
玉青练猛地别过脸去,灰眸里满是羞愤交加的无语和窘迫。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自己亲娘在完全不知情,还把自己当外人的情况下,对着自己的小情人,一本正经地讨论他将来在自己身上“行不行”的问题!
连卫凌风都被谢金花的彪悍荤话呛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想拉着自家娘子师父赶紧逃离这“虎狼之地”,却又听谢金花扯着大嗓门补充道:
“对了对了!还有件事儿!刚才讨论的剑道,老娘这性子怕是没耐心再从头琢磨了。不过嘛,嘿嘿,教徒弟倒是块好料子!小兄弟,小娘子,你们俩行走江湖,要是遇上根骨绝佳、经揍耐摔的小家伙,记得给我送过来啊!老娘保管把他捶打成一块好钢!”
“一定,一定。”
临离开前,玉青练脚步微顿,她迟疑片刻,还是转过身,对着满脸豪气的谢金花轻声补充道:“谢女侠,你性情直爽,快意恩仇,自是豪杰本色。只是……江湖风波险恶,若遇争执,尤其是……同门之间粗龋,还请务必三思而行,莫要因一时激愤,铸下难以挽回之憾。”
谢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生忠告”弄得一愣,随即大手一挥,粗声粗气地笑道:
“哎哟喂!小娘子你这心操得也太宽了吧?咋地,刚开你小夫君两句玩笑,这就给老姐姐我上起眼药了?行行行!知道啦知道啦!老娘记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