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大师自己没有剑道天赋,是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个剑道小天才的。
他看着准备告辞的卫凌风和玉青练,两人帮了如此大忙,却无半点挟恩图报的意思,这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小兄弟,女侠!留步!你们……你们二位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俺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俺是个粗人,但俺不傻。你们是不是冲着那古怪的金属来的?那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
他问得直接,眼神紧紧盯着卫凌风。
卫凌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任大师,您别多想。铸造兵器和用它来杀人,这是两码事。您是打铁的巧匠,不是拿刀的杀手。至于那东西……确实有点邪门,可能不是善物。这点我们确实知道一些。
但我们也知道,大师您是被逼无奈。您有夫人,有即将出世的孩子,红楼剑阙也好,幽冥教也罢,为了家人您还是好好配合他们就行。”
毕竟卫凌风和玉青练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做不到时时刻刻保证这对夫妻的安全,人家为了安定选择帮忙铸造东西也无可厚非。
而且就算是拦住了他们,整整二十八年,也不能保证人家找到其他能工巧匠铸造。
所以最保险的方法不是阻止铸造,而是尝试去毁了那东西。
“所以,您正常配合他们就好。不必因为我们今天插了这一手,就贸然改变主意,或者表现出任何跟我们亲近受我们影响的样子。这样,反而可能给您和家人招来无妄之灾。”
任金听着,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影响,但大概也能理解那东西有问题了。
“唉!当时……当时俺就不该一口应下说能铸!就该咬死了说这玩意儿太邪性,俺手艺不精,弄不了!现在再改口……怕是更糟,他们肯定起疑,觉得俺被你们收买了……”
他再次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
“二位恩公,俺自家的事俺自己会处理,带你们去确实不方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地宫入口就藏在山庄后院的假山后面。你们要是想做些什么……反正注意安全吧!等这件事儿平安度过,俺再请你们喝酒报恩!”
他急切地将关键信息一股脑儿说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这便足够了,多谢任大师!”
眼看二人离去,任金也在心底暗暗思索:
对于铸造那污金,自己确实得想着留个后手,万一那东西真是拿来害人的,好歹还有毁掉的可能。毕竟江湖上的人不都是像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