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虽盛,却难有寸进!
围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惊奇。
“这…这算什么剑法?”
“全是基础剑式?可…可怎么防得滴水不漏?”
“怪!太怪了!少楼主的剑招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杨澜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团迷雾搏斗,明明每一剑都足以开碑裂石,却总是被对方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化解。
对方根本不在乎剑招是否连贯,只在乎这一击是否有效。
场边,一身婚裙的玉青练静静伫立,
她也没想到自己才教过小夫君一次,他就全都学会了,而且明显已经能够融会贯通,像是有别人教过似的。
可比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徒弟靠谱多了!
很明显是小夫君自己刻苦努力,想想他知道自己醉心于剑道,所以对于自己教的剑法一丝不苟,也是怕学的半吊子侮辱了剑惹自己不开心。
再反思一下自己在马车上学到的服侍小夫君的技巧还一知半解,中间还曾经不小心用牙磕疼了他。今天回去必须好好让他教给自己才行,自己也得认真的复习那些羞人的招式!
相爱的人为了对方的开心本该如此,而且自己也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
与此同时,演武场另一侧身宽体胖背着重剑“开山”的谢金花此时也瞪大了双眼。
那双阅尽千剑的眼眸,此刻不再是看客的评判,而是被震撼与狂喜所点亮。
起先,她想看看这娶了大娇妻的小少年剑法如何。
但随着其剑招施展,卫凌风每一次以最基础的剑式,信手拈来般瓦解掉杨澜精妙绝伦的杀招,谢金花眼中的评判便逐渐被惊异取代,最终化为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明悟!!
“原来真的可以!”
一个在她心底尘封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念头再度被点亮!
曾经在无数个钻研剑道至理的不眠之夜,谢金花也产生过类似狂想:
世间剑法千变万化,穷尽一生亦难窥其全貌。
若舍却这万千变化,只取最根本纯粹之处一一那些被无数剑客视为入门阶梯便弃如敝履的基础剑招,将其锤炼到极致,锤炼到“道’的境界,是否能化腐朽为神奇,以不变应万变,直达那剑道至高的“无招’之境?
但每每思及,她又总觉虚无缥缈。
一则,她自身剑路早已大成,风格已经形成,根基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