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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们接下来该去何处探寻污秽之气的线索?”
卫凌风将食盒收好,语气笃定道:
“很简单,只要找到任金大师锻造器物之处,答案自现。”
“哦?何以如此肯定?”玉青练微微蹙眉。
卫凌风轻笑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
“娘子师父难道没瞧出来?幽冥教与红楼剑阙分明是合演了一出戏一一假意劫杀在前,红楼及时救援在后,只为将任大师请入山庄。”
“其实我确有疑虑,只是没有证据难定论。”玉青练目光扫过远处楼阁。
“这绝非巧合!两方皆寻他铸器,我甚至能猜测所求之物必是同一件。娘子师父不知,以前我遭遇过幽冥教的杀手,他们就曾经放出过污秽之气,所以此事绝对和他们有关。”
玉青练追问道:
“既知凶险,为何当时不提醒任金?”
“唉,道破亦无益。”卫凌风叹息,“你我无力护其夫妻周全。对怀胎的任夫人而言,红楼剑阙确是眼下最安稳的避所。如今只需寻得锻造之地,真相便可水落石出一”
他话锋一转,牵起玉青练的手:
“不过嘛,倒也不必急于搜寻,权当闲庭信步便是,毕竟我也想和娘子师父多呆一段时间。”玉青练玉容一红,想着他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但愿意陪着自己就够了。
小夫妻二人来到了演武场。
一方面是卫凌风如今正在创造新的武学,需要多看看其他招式吸取营养,同时也是为了找寻剑冢污秽的源头。
玉青练伴在他身侧,目光看似流连于比试,实则灵识如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细致地感知着红楼剑阙山庄内每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波动,尤其是可能的锻造之处。
同时戴上了个面纱遮掩了她过于引人注目的绝世容颜,也像一层保护色,避免未来可能因今日之貌而生的不必要纠葛。
演武场中央,一场比试刚告一段落。
一名锦衣少年收剑而立,姿态从容。
他方才一套剑法使得迅疾如风,干净利落地将几位挑战者逼出场外。
少年面容尚显稚嫩,但眉宇间已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嘴上倒是谦逊:
“承让,承让。”
然而,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显然并未将这些寻常剑客真正放在眼里。
少年正是红楼剑阙楼主杨征夫之子,未来的楼主一一杨澜。
他目光随意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