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什么。
大头暗暗摇了摇头，很自然就把曹部长和姚部长相比，他觉得姚部长要是碰到这种事，肯定会加入他们的聊天，还会问长问短，回到沙镇后，他说不定还会打电话去县交通局，找他们局长，让他看看，能不能把三源到睦城的轮渡，最早那班，提前二十分钟。
都一样是从农村出来的，但姚部长心里是有人的，下乡的时候，看得到人，也听得下话，他要是心里没人，大头觉得，老郭和樟良他们的白云源竹器厂，都建不起来。
而这曹部长，离开农村之后，一个人的时候，或者碰到这种事的时候，他大概只会庆幸，幸好自己已经离开农村。
船到了对岸，那几个人推着独轮车上岸，几个人都和大头招着手说再会再会，他们推着车，比大头他们走着还快，不一会就把他们甩出一大截距离。
大头一只手提着自己的包，一只手提着曹部长的包，从这里到区政府，要走一长段依山傍水的机耕道，绕过一个江湾。
“小莫，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曹部长突然和大头说。
大头连忙说：“我缺点还是主要的，优点是次要的。”
曹部长哈哈大笑：“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你是不是又骄傲了？”
大头说：“我哪里有骄傲的资本，一样是同学，我连许波的零头都赶不上。”
大头一提许波，曹部长就认真起来，他说：
“我刚才观察，你能够很快和群众打成一片，这就是优点，这对我们深入基层，可以说很有好处。”
大头心里在骂，什么深入基层，我就是基层，睦城总府后街出来的，我的户口还在睦城的龙山村。
表面上，大头当然只能点头表示对对。
江湾里的江风很大，吹在人脸上有些冷，虽然十一月初的天气，还远未到寒风刺骨的日子，但他们身上穿的也少，两个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出去一段，大头还是忍不住，他和曹部长说：
“部长，刚刚我们在船上碰到的那几个人，他们是蔬菜专业户，专门种蔬菜，送到睦城去卖的，他们都讲，现在种蔬菜比种粮食更划算。”
“那很不错啊，说明我们的农村改革，包产到户，增加了农民的生产自主权是对的。”
“对对，就是他们现在遇到一个困难。”大头想把话往那个方向引。
“哦，什么困难？”
大头于是就把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