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只能开到乌石滩的轮渡码头,这里的轮渡,最多只能过摩托车双轮车独轮车和自行车,过不了汽车。曹部长和大头下了车后,吉普车就回沙镇,他们需要坐轮渡过江,然后走大概四五里路,走到三源区委。
这一条江过了上面睦城三江口,再往下游,就不叫新安江,而是叫富春江。
富春江因为在三江口有兰江的汇入,还因为这里其实是富春江水电站的水库,江面就阔了很多,站在这边,只能看到对面模模糊糊一个码头的影子。不像是睦城,站在睦城大坝,都可以看到对岸江堤上,芦苇摇曳的婀娜。
大头走去售票处买了船票,船还在对岸,两个人就站在那里等。
这里的江边,除了一个光秃秃的码头,和孤零零的一间售票处,别说是候船室,连个棚子都没有,两个人走去边上,在两块应该是砌这轮渡码头时,遗留在这里的石头上坐下。
一坐下之后,果然如大头预料的那样,曹部长一开口,马上就问许波的情况,他问大头,许波后来有没有再来过沙镇,她现在在杭州怎么样。
大头和他说,回去之后就没再来过,她现在怎么样,其实他也不是很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很少。
“你们是同学,我看你们的关系还不错,怎么平时连信和电话也不联系?”曹部长问。
大头摇了摇头,他说不联系。
他这还真的没骗曹部长,大头最后一次给许波写信,还是他上半年自学考试考完之后,给许波寄了成绩单,最后一次通电话,还是许波接到信后,给他打的电话。
曹部长听了,显然有些失望,他和大头说:
“小许人不错,能力也强,小莫你还是要多和她联系,向她学习。”
大头说是是,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向她学习,哦不,不是学习,而是会被她教育,她太会说了。
曹部长听后,也笑了起来,他说:“做我们领导干部的,会说也是能力,你还是要学。”
大头连连点头说是,心里却不服气,他想,说我也会啊,许波还不一定说得过我,只不过,你们的那些说法,或者用许波的话说,那套话语体系我不懂,也说不来。再说,什么领导干部,你才是领导,我最多是个干部,前面还要加招聘两个字。
他们坐着聊天时,码头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骑着自行车,后面书包架上横着一根扁担,扁担上挂着两只箩筐的;还有拉着双轮车,双轮车上装着人和货的;还有四五辆独轮车,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