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走回去自己房间,继续挑选着诗,挑到要去上班,他挑出了三十来首。大头算算觉得可以了,油印的诗集,最多也就只能做到三十页,再厚的话,订书机就订不了了。
这三十来首诗,加上已经打好的那几首,应该够一本诗集,要是不够,临时再写也可以。
好长时间没有写诗,现在想着要印诗集,大头似乎又有了写诗的欲望,有了写诗的欲望,他就觉得这写诗也没什么,自己这几天肯定能写出来,反正这一本诗集也不可能一两天就打好,慢慢来好了,不急的。
大头把挑出来的诗塞进包里,带去单位,把这些诗放进办公桌中间的抽屉,和已经打印好的蜡纸放在一起。
下午下班,其他人都走后,大头挑出最短的一首诗,打好过过瘾,这才骑车回家,准备回家吃过晚饭之后再来打。
才骑到县教育局的那个高台阶下,没到去往后马路的三岔路口,大头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他看到边上人行道上,徐亚娟正低着头,迎面朝他走过来。
走到大头跟前,徐亚娟也没看到他,大头“喂”地叫了声,徐亚娟抬头看看,这才看到大头,笑了起来。
徐亚娟问:“你现在是不是腰包很鼓?”
大头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反问:“干嘛?”
徐亚娟继续笑:“你都好久没来取遗产了啊,那还不是说明你不缺钱。”
大头哈地一声笑,朝徐亚娟竖了竖大拇指:“你这个推理能力,厉害了,快赶上福尔摩斯了。”
徐亚娟撅了撅嘴:“那当然……”
她接着还想说,大头插嘴:“知道知道,你也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那么一点点。”
徐亚娟咯咯地笑着。
“怎么样,见者有份,要不要去帮我的腰包解决解决困难?”大头问。
徐亚娟眯起眼睛看着他:“怎么,又想请我?为什么,给个理由。”
大头说:“这次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人带着搪瓷罐,打包菜回家,请你省钱啊。”
徐亚娟扑哧一声笑起来,她知道大头这是在说上次顾大姐的事,她骂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人家就打包了你两个菜,你到现在还记得。”
大头说:“绝对不是小气,你可以继续打包四个菜,明天给顾大姐带去,怎么样,你敢不敢去?”
只要天晴,总府后街的小孩,没人会在家里,老老实实坐桌子边上吃饭,他们都会端着碗,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