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在咯咯打颤,可肚子还是静悄悄。
看着眼前的江水,何芳菲没有勇气再下去。
这个事情不能和陈锋还有父母讲,更不能和单位里的同事或者同学讲,他们要是知道了,哪怕当着你的面,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和别人说,但放心,第二天单位里所有人,还有自己所有的同学和朋友,肯定很快会知道这事。
何芳菲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除了每天晚上躺在那里,不停地用拳头擂着自己的肚子,想把里面的东西擂出来之外,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还做过一个梦,在梦里梦到自己,拿着一把剪刀,坐在那里,就像剖一条鱼肚子那样,把自己的肚子剪开,结果看到里面有一个小孩,看着她,还挥动着手脚,何芳菲吓坏了,闭起眼睛不敢看他,没想到他自己爬出她的肚子,转眼就不见了。
何芳菲睁开眼睛,看到这小孩不见了,她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接着摸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完好的,何芳菲这才想到,原来刚刚做的只是一个梦,那个小孩并没有不见。
躺在那里,眼睛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眼泪从她眼里滚落下来,把枕头都沾湿了。
一天天的煎熬,到了第二个月,何芳菲还幻想着,上个月大姨妈只是偶然没赶上车,才没有来,而这个月,它还会如约而至。
下面同学马上亢奋起来,大头拿着盒子,走到第一排的同学面前,数出七块橡皮,让他像传试卷一样传到后面去,结果后面的同学马上叫了起来,这个说他要蓝颜色的,那个说他要红颜色的,黄色的,绿色的。
大头说:“不许挑,挑的人就没有,想要什么颜色,拿到之后自己再换,我第一个同意和谁换。”
下面的同学听了这话,大头又这么高姿态,大家就不敢说什么。李老师看着大头,赞许地点点头,觉得这个班长做得还不错,有威信。
到了第一排第三个女同学谢春燕面前,大头把七块橡皮放在她桌上,她赶紧把橡皮往边上推,不肯要,脸涨得通红。
大头正想骂她,李老师马上知道了,谢春燕同学家里很穷,从来就没见她穿过一件新衣服,她的衣服和裤子,不是补丁打着补丁,就是裤脚或者袖口,用其他的布料,又接上一截。
李老师知道她一定是没有钱,觉得自己买不起这样高级的橡皮,李老师咳了两声,和大家说:
“刚刚我忘记说了,这橡皮是我请许波和许涛的爸爸,帮我从上海带回来的,我送给同学们,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