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过去,十月来临,天气已没有那么炎热。
大头每天下午,出了大楼,去门口传达室拿报纸和邮件,走下台阶,都不需要马上跑进斜对面的树林里,然后从树林里的那条小路,走去大门口。他可以直接沿着大楼前面的这条大路,顶着阳光走去门口的传达室。
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到了半夜,江雾起来,从外面院子爬过敞开的窗口,侵入到大头房间里时,睡梦中的大头,甚至都会伸手去抓过毛巾毯,盖在自己的肚子和光着的上半身上。
碰到雷雨天,天气变得格外凉爽,大头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可以不用脱去背心或汗衫,光着膀子躺那里了。
天气凉起来之后,人跟着也从每天热得头昏眼花,晕晕乎乎中清醒过来,有了想干点什么的欲望。
大头走去门口传达室,虽然他们部里的报纸和邮件,邮递员送来的时候,都已经用塑料绳捆成捆,但大头到了传达室,还是习惯在这里把绳子解开,把所有的邮件检查一遍,这才重新捆回去。
这样做是为了有什么他喜欢看的杂志,像《收获》和《新观察》杂志,还有《世界经济导报》到的时候,他可以马上截留下来,不要等到送去老沈办公室,老沈打开之后,她肯定会放进杂志柜或者报架上,自己那个时候再去拿,就不好了。
这些杂志和报纸,大头看到喜欢的,他甚至会直接带回房间,根本就不还了。反正到或者没到,部里的人也不会注意,要是进了杂志柜或者报架,其他人看到过之后再少掉,说不定就有人会留意。
大头把绳子打开,他首先看到是一封落款是复旦大学的信,大头马上拿起来看看,不用说,这信是写给蒋章贻的,而寄信的人是青青。
大头看了看信封上,青青那娟秀的字迹,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把信放下。
等到他再去翻那四五个卷成圆筒状的邮件时,大头的眼睛睁大了,他看到其中一个是寄给他的,而那字迹,也是青青的,大头拿着圆筒心里狂跳不已。
“剪刀剪刀,剪刀给我用用。”
纸筒是用牛皮纸封的,还封得很牢,用手一下子拆不开,大头和传达室的人说。
“你不能拿回去拆啊。”对方骂了声,“每次都要摊得我这里到处都是。”
大头回骂:“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我在这里的时候,还顺便帮你看传达室了,都没问你要工资。”
“还工资,我给你个屁。”
传达室的人说着,伸手朝屁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