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烟瘾要是上来的时候,你说的这些哪里有用,拿着吧。”
细妹咬着嘴唇还是没接,大林补一句:“妈妈要是烟瘾上来到处走,走不见了,那才麻烦,少抽一点没事的。”
桑水珠不说跑到周围山上去,停车场里停着那么多游览车和大客车,她要是随便上了哪辆车,结果车开走了,那才麻烦。别人就是问她家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大概率还是会说在睦城。
这些游览车都是外地的,他们哪里知道睦城在哪里,这样一来,桑水珠说不定就彻底走丢了。
细妹听大林这么说,这才“哦”了一声,把香烟和打火机接过去,放进自己口袋里。
虽然这样,心里还是有气,细妹骂了一声:
“这个死大头,被他害死了,他怎么就没管好妈妈。”
大林看着细妹,顿了一会之后说:“你不要怪大头,我们只是偶尔回来待几天,这么多年,妈妈一直是大头在照顾,能照顾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
细妹听了大林这话,不响了。
双林从里面走出来,他和大林细妹说:
“走吧,我们去那边餐厅吃饭。”
四个人冒着大太阳走进门前的停车场,细妹一只手举起来,挡着自己的脸,还有只手也举起来,替桑水珠挡着巴掌大的一片阳光,不让它直射在桑水珠脸上。
他们走到那幅广告画前时,大林看到这里的脚手架已经搭起来,一个当地的农民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光着膀子,那身上黧黑的色彩在阳光里,好像在往下面淌。
白铁皮上原来的油漆已经被铲去,不过没有完全铲尽,还留着星星点点的五颜六色。这人正用铲刀,在一点一点地铲着。
大林走过去和他说:“这个没事的,你等会打砂皮的时候,可以一起打掉。”
那人“哦”了一声,明白了。
四个人到了餐厅,已经快下午两点钟,餐厅里还有不少人,大林和细妹带着桑水珠,找了张桌子坐下,双林去买饭菜。
吃完饭,细妹带着桑水珠去习习山庄午睡,大林和双林穿过停车场,朝对面那排房子走。
经过广告牌前面的时候,大林看到那人已经在打砂皮,他交待他说:
“等下刷防锈漆的时候,漆调薄一点,还有,从上面往下面刷,刷均匀点。”
那人点点头说好。
双林以前没有开过店,所有店里需要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想象的,从杭州拉了一卡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