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那个去人民大会堂领奖的，是不是你？”
大林笑着点点头。
“这个大头！这个王八蛋！”
应主任突然骂了一声，大林和双林都吓一跳，这个应主任怎么骂起大头来，他们都看着应主任，应主任指了指停车场那边的广告牌，和他们说：
“你们看看，在那里竖广告牌的事，还是大头向我建议的，唉，他怎么不和我说，还有你这么个画画的哥哥呢，害我还去奉昌中学，叫他们美术老师过来画。”
大林明白了，他笑了起来，和应主任说：
“这个还真不能怪大头，我一直都在深圳，就是他向你介绍，我也过不来。”
“噢噢，原来这样，那你看看，那广告牌是不是画得不怎么样？”
应主任问大林，在这种事情上，大林不会撒谎，他说：“确实不怎么样。”
接着又说：“要是你觉得需要的话，我帮你们重新画一张。”
“太好了，画成这个鬼样，我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了。”应主任说，“好啊，你要是肯出手，那太好了……”
应主任说着迟疑起来，他问：“请你画的话，需要多少钱？”
大林摇摇头说：“不需要钱，我弟弟在这里，主任以后你多多关照他就是，他年纪小，不懂事。”
“这个不用你讲，大头已经交代过了。”应主任说，“那你看看，那边需要怎么做？”
那边的那幅广告画，是画在白铁皮上的，大林和应主任说：
“那边的白铁皮，应该已经做过处理……”
大林话还没说完，应主任马上打断他：“这白铁皮还要经过处理？”
“当然要，不然很容易龟裂和脱落。”大林说，“白铁皮要先用洗衣粉水洗过，去除油污，然后用砂纸打毛糙，再先刷一层防锈漆打底，再刷一层白漆，画好之后，外面再刷一层清漆罩光……”
“妈个x，难怪油漆已经开始一块块掉下来。”应主任马上骂着，“那个家伙还和我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就这样就可以画了，都被他骗去了。”
大林和双林听着，两个人都想起细妹昨天说大头的话，他们感觉这个应主任，好像是在骂大头，虽然他实际是在骂那个美术老师。
大林和双林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