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和她说:
“妈妈你吃糖。”
桑水珠“哦”了一声,站在那里。细妹接着把泡泡糖外面的纸剥开,塞进桑水珠嘴巴,桑水珠咀嚼着,在沙发上坐下,大头马上走过去,帮她把电视机打开。
走回来,大头问细妹:“你把妈妈香烟放哪里去了?”
“你还好意思问,她每天抽这么多烟,你也不管?”细妹白了他一眼。
大头苦笑着:“不是,不是,就是要戒烟,那也慢慢来啊,她原来一天抽五包,你总不能一下子一根都不让她抽,可以先减到四包,再减到三包,这样慢慢减。”
“什么慢慢减,你不知道吸烟对身体不好?”细妹瞪了他一眼,骂道:“妈妈的肺,可能都已经比烟囱还黑了。”
大头叹了口气,他说:“可是你没看到,妈妈她烟瘾上来很难过。”
“难过我不是给她吃泡泡糖了,还给她饼干和棒冰,你说,我做错了吗?还是由着她,想抽就给她抽?谁来对妈妈的身体健康负责,是你吗?”
大头哑口无言,一和细妹开始斗嘴,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连口齿都不伶俐了,而且这个趋势还越来越明显,他落下风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好,我争不过你这个学播音的。”大头摆摆手,“那你说说,你把妈妈的茶缸拿走又是怎么回事,给她这么一个小茶杯,你不知道,妈妈每次喝水,一口气就要喝这样的两杯水?”
“喝水多就是因为烟抽多了,肺里烧得难受,这烟不抽,水不是就不需要喝那么多了?还有,那么一个大罐子,就这么敞在这里,你不知道灰尘和细菌都会跑进去?”
细妹又瞪了大头一眼,不再理他,而是走过去和桑水珠说:
“妈妈你再等一下,等我卫生搞好帮你洗澡。”
桑水珠说:“晓得咯。”
细妹转头看看大头,骂着:“别像根木头杵在这里,快去看看,煤饼炉上水开没有,开了就冲好,等下我要给妈妈洗澡。”
大头摇了摇头,走出去,看到走廊尽头煤饼炉上的水壶,水壶盖在噗噗地跳着,朝外喷着热气,他走过去,把开水灌进边上的热水瓶,然后去接了冷水,重新坐回到煤饼炉上。
他走进厨房看看,看到碗橱里还有一碗冷粥,和小半碗辣椒炒虾皮,大喜,马上拿出来,把辣椒炒虾皮都倒在那碗粥上,结果粥马上要潽出来,他赶紧把嘴凑过去,用嘴巴吸着粥。
看到碗里的粥浅下去,没有潽出来之忧了,他这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