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於潜方向开,又是一条仅能容两辆汽车小心交汇的砂石路,车灯之下,更是连绵不绝的山,道路坑坑洼洼,比前面更加难走。
往前开了没一会,不远处路边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路中间落着一根横杠,三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又是一个交通检查站。
在这路上,想调头车都没办法调,何况这个时候,前后都没有车,只有他们这一辆,他们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有两个交警,一个还坐在横杠边上的一把椅子上没有动,还有一个,手里晃着手电筒,朝他们走来。
国梁看了看,知道只能硬来了,他压低声音和大头他们说:
“等下我一拳把这个打地上,你们两个揿牢他,不要让他逃了,我去追那边那个。”
大头吞了吞口水,他感觉嗓子有些干涩,不过还是说好。
国梁把车开到交警前面停下,交警用手里的手电筒敲了下引擎盖,接着走到国梁这边车窗外,国梁低声和大头他们说:
“你们下去。”
大头和陈银富下车,走到那个交警的身后,国梁把车窗摇下来。
手电筒光柱朝车里扫了扫,接着和国梁说:
“驾驶证,行驶证。”
国梁看着他笑道:“不好意思,有急事,走得急,忘记带了。”
“行驶证都会忘记带了?”交警狐疑地问。
所有的车,行驶证不是都放在车上,你就是再急,驾驶证忘了还有可能,这行驶证怎么可能拿不出来?
国梁继续说:“对,就是都忘记了。”
他说着就把手扣在门拉手上,随时准备把车门往外猛地一推,先推这家伙一个趔趄,然后下车就给他一拳,把他击倒在地。
交警手里的光柱在车厢里扫着,扫了两下,他明白了,说:
“你这个是报废的黑车吧,虽然重新喷了漆。”
国梁点点头:“对,就是黑车。”
“你,下来,下来。”
交警把光柱收了回去,这个时候,陈银富贴紧他,把一迭钱塞进他裤子口袋,悄声和他说:
“这么晚了,大家都辛苦,帮帮忙。”
交警的身子突然僵在那里,他感觉到了口袋里的份量。这个时候,坐在那边的那个交警叫道:
“怎么回事?”
陈银富在他屁股上轻拍一下,交警喉咙一动,就像打了个饱嗝,咕噜一声,接着叫道: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