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把窗外一棵大王棕的影子洒落在餐桌上,让餐桌明明暗暗,好像钤上了一块花纹。
包厢里只有白牡丹和表哥两个人,他们一边喝早茶一边聊天,两个人都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表哥连事情怎么样,顺不顺利都没有问。
白牡丹从自己的包里,把那只空白信封拿出来,放在桌上,接着朝表哥推了过去,表哥瞄了一眼,就知道这鼓鼓囊囊的信封里装着什么,他连手都没有去碰这个信封,而是看着白牡丹问:
“怎么,丹丹,你真不把我当阿哥了,还要和我来这套?”
白牡丹笑笑:
“我知道阿哥你看不上,不过,这个阿哥你快点收下,你收下了,我还有话要和阿哥讲。”
表哥也笑:
“要是我不收呢?”
“那我就不和阿哥讲,还是继续这样,只赚我的生活费。”
“哦,丹丹,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讲。”
表哥用两根手指点着那个信封,把信封在桌面上滑了过去,滑到自己那边,他接着看着白牡丹,等着。
白牡丹也看着表哥,缓声说:
“阿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朋友,特别是你的上司,要你帮忙干这样的事,你没办法推,也推不掉。但我要和阿哥讲,推不掉的事情你就去做,这忙你就去帮,不过做和帮的时候,阿哥你不要收人家的钱,没收钱,事就不会大,收了钱,事就大了。”
表哥满眼疑惑,不知道白牡丹没头没脑,和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想阿哥出事。”
白牡丹又补一句,她看着表哥,表哥微微点点头,脸上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他和白牡丹说:
“放心,我有数的。”
白牡丹摇了摇头:“我还有最重要的话没有和阿哥说。”
“侬讲。”
表哥用上海话说了句,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外婆家的弄堂里,白牡丹看着表哥,也用上海话和他说:
另外这半边,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小的只有八九个平方,里面放着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大林的爷爷莫绍槐和奶奶国爱香住在这间。不过,基本上只有莫绍槐一个人在,国爱香不在,她嘴上说是嫌弃莫绍槐,不想和他生活在一起,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忌惮桑水珠。
大的那间房间,有四十来个平方,里面一横一竖,放着两张床,占据了两只房角。老莫和桑水珠那张老式的有围屏的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