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笑：“你想要什么？彩电洗衣机冰箱电子表风扇布匹卷烟折叠伞和黄金，什么都有，没有的，你要什么，给我三天时间，肯定也能给你运到。”
白牡丹笑笑，和他说：“好啊，那我再看看。”
对方也没有纠缠，只和她说了声，你要是想找我，还来这里，我每天都在这里。
白牡丹点点头，对方就走开去。
白牡丹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看身后的电子大厦，一时恍惚。在这之后，每次她看到电子大厦，都会有些恍惚，恍惚了好多年，直到电子大厦这个曾经的深圳第一高楼，被边上的大楼一幢幢超过，好像挤在一群大个子中间的小弟弟。
那个时候，连白牡丹也没预料到，再过几年，她脚下站着的这地方，会成为蜚声中外的“中国电子第一街”，围绕这栋电子大厦，会先兴起一片热闹的电子摊位，然后慢慢形成规模，最终成为后来大名鼎鼎的华强北。
白牡丹回到上海宾馆，她走去楼上找到芳妹，和她说：
“你和孙武联系一下，让他晚上过来，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芳妹似乎预料到白牡丹要和他们说什么，她连忙说：
“好好，我马上和他联系。”
白牡丹想了想，她说：“不要去家里，让孙武到这里来。”
芳妹说好。
没等到晚上，孙武在红棉北路公司里，接到芳妹的电话，马上就赶过来了。三个人在白牡丹办公室里，白牡丹把她要做的事情和芳妹孙武说了，她问他们，你们干不干？
白牡丹话音未落，芳妹马上说：“有钱赚就可以，干嘛不干，这种事情其实我早就已经干过了。”
白牡丹奇怪：“你早就干过了，什么时候？”
芳妹说：“你忘了那个鼻涕虫，我那个时候经常给他拉业务啊，这做假证件，还不比走私罪大，喂喂，你这么正气凛然，干不干？”
芳妹和白牡丹都看着孙武，孙武笑笑：
“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有好几个朋友在深圳和广州的公司，其实也在干这个，只是他们不说，我也不问。我在蛇口的时候，也认识不少人在干这个，他们还来拉我入伙，不过我觉得他们人不靠谱，没和他们一起干。”
芳妹嘻嘻笑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特别靠谱？”
孙武说：“不是靠谱，是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怕什么。不是和你们讲了，我是不知道怎么干，你们其他也不用和我说，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