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想赚钱的想法,她没有和大林说,她知道自己要是和大林说了,大林肯定还是那么一副死样,不反对,但也不吭声。
白牡丹把自己这想法和孙武芳妹说了,两个人听了都很亢奋,孙武和白牡丹说:
“对,这地方时间都已经变成金钱了,还讲其他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和我说,我去做。”
芳妹也说:“丹丹姐,你带带我们,我也想赚到一套房子,总不能我们老是揩你们油。”
孙武在边上嘿嘿地笑着:“我在这里还认识些人,就是没有想法,原来是一门心思,只知道把单位里的事情做好,怎么赚钱,我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你有,刘丹,我们这几个人里,我看好你,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孙武说着的时候,芳妹在边上不停地点头。
表哥经常会来上海宾馆喝早茶吃晚饭,晚饭都是别人请,他来了就要找白牡丹,让她陪着他,而早茶,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喝早茶的时候,白牡丹把自己的想法和表哥说了,表哥看着她不停地笑,问:
“怎么,生活费不够了?要不要我赞助你。”
“去,我才不要你赞助,也不要赚生活费,我要赚大钱,阿哥你不要装不知道,在这个城市,除了认钱,大家还会认什么。”
“我还认你这个阿妹啊。”表哥继续笑着说。
“我不准备认你这个阿哥了,你也不是我阿哥。”白牡丹和表哥说。
表哥饶有兴趣看着她,问:“那我是什么。”
白牡丹说:“你还记不记得,在广州白天鹅宾馆,你和我说你要调来深圳时,我和你说的话,那个时候我和你说,你是我们的大树,没错,阿哥,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大树,我不管,反正我赖上你了。”
表哥看着她,继续说:“你是想让我犯……”
说到一半,表哥不说了,把手一挥,改换话题,他问:
“丹丹,你要是想做生意,那也不是不可以,我认识不少做生意的朋友,可以帮你介绍,不过,做生意是要有本的,你有铜钿?”
白牡丹摇了摇头,表哥忍不住又笑起来:“没有铜钿,那你不还是要从赚生活费开始。”
白牡丹咬了咬嘴唇,她说好,“那我就从赚生活费,从扒你这棵大树的树皮开始做起。”
表哥笑着摇摇头,没再就这话题继续下去,转而问起白牡丹,这次回去怎么样,她爸爸妈妈好不好。
当天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