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移开都不可能,他看到时间马上就要到十一点了,何芳菲还没有上来。
她是不是不上来了,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大头把灯关了,把窗帘拉了起来,他翻过床栏,站到窗前的那块空地,朝下面看着,何芳菲马上要下班了,她下班之后,有可能走后门,也有可能走前门,大头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机会,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
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钟,大头心里一惊,他看到有人从里面,把后门给关上了。大头知道,这肯定是来接班的夜班服务员,他不禁焦急起来,这么说何芳菲不会在后门出现了。
大头看着值班室的窗户,他看到窗帘已经被拉起来。原来在他的这个位置,就看不到窗户里面,现在更看不清了,大头心里有些气恼,又有些着急,他心里哀叹一句完了完了,禁不住骂出了声:
“这个骗子。”
他看到一楼值班室的灯都黑了,这么说,何芳菲肯定已经走了,从前门走的,她已经忘了自己前面说的话,还来什么来啊。
现在连夜班服务员都已经关灯睡觉了。
下面同学马上亢奋起来,大头拿着盒子,走到第一排的同学面前,数出七块橡皮,让他像传试卷一样传到后面去,结果后面的同学马上叫了起来,这个说他要蓝颜色的,那个说他要红颜色的,黄色的,绿色的。
大头说:“不许挑,挑的人就没有,想要什么颜色,拿到之后自己再换,我第一个同意和谁换。”
下面的同学听了这话,大头又这么高姿态,大家就不敢说什么。李老师看着大头,赞许地点点头,觉得这个班长做得还不错,有威信。
到了第一排第三个女同学谢春燕面前,大头把七块橡皮放在她桌上,她赶紧把橡皮往边上推,不肯要,脸涨得通红。
大头正想骂她,李老师马上知道了,谢春燕同学家里很穷,从来就没见她穿过一件新衣服,她的衣服和裤子,不是补丁打着补丁,就是裤脚或者袖口,用其他的布料,又接上一截。
李老师知道她一定是没有钱,觉得自己买不起这样高级的橡皮,李老师咳了两声,和大家说:
“刚刚我忘记说了,这橡皮是我请许波和许涛的爸爸,帮我从上海带回来的,我送给同学们,不要钱。”
李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马上响起一片欢呼声,身上没钱的,其实远不止谢春燕一个人。
大头口袋里也没有钱,他都已经想好了,中午的时候,他要把这香橡皮拿回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