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会里铺着的床铺都没有拆,不过现在,祠堂里面已经隔出一大间仓库,还留着用来办公的区域,也就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二十多个平方,大头的床铺就在这二十多个平方里。
樟良前面留过大头,让大头睡在他们家,但大头还是喜欢睡在这里,坚持要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樟良就过来村委会叫大头吃饭,他们吃完早饭后,走到厂房那里,看到老郭带着二十几个人,推着三辆双轮车,已经在这里等。
一帮人浩浩荡荡,一路开着玩笑说着话,路都好像缩短了,走到外面堤坝上,也不过才八点多钟。但太阳已经把堤坝照得白花花,阳光在水库的水面,撒满碎金。
堤坝下面没有遮荫的地方,大家在堤坝头上的树荫里坐着,老郭不时就叫一个人,跑去堤坝上看看,看看运机器的车有没有到。
到了早上九点多钟,这人才朝外面走出几步,就转过身朝他们挥着双手大喊:
“来了,来了,车来了。”
大家跑出去一看,果然看到从坝底延伸出去的机耕道上,远处出现一个黑点,这黑点朝这里移动的速度还很快。
这里的二十几个人,还没出发前就已经分配好,有负责下去抬机器的,有负责在上面拉机器的。两拨人马上分开,抬机器的人都从大坝的斜堤上,走向坝底。在上面准备拉机器的,也不在树荫里躲着了,而是都围在堤坝顶上,站在蹲在大太阳里。
他们还把一根根的麻绳,从坝顶甩了下来。
大头和老郭樟良三个人,也跟着抬机器的十几个人去下面。
等他们下到坝底,那个黑点已经移到近前,变成一个大家伙,是一辆钱塘江牌卡车。
虽然机耕路只有这一条,这车不开到这里,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开,但老郭和樟良站在那里,还是不停地朝车子挥着手。
车开到他们眼前停下,大头吃了一惊,他看到鲁厂长坐在驾驶室里,他竟然亲自送机器来了。
鲁厂长从车上下来,他还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和他一起坐在驾驶室里,还有一个和机器一起坐在后面车斗里。
大头和老郭樟良过去和鲁厂长握手,鲁厂长告诉他们说:
“我们今天把热风设备、拉丝机、破竹机、截断机这几样先拉过来,还有其他的机器,大后天可以全部一起拉过来。”
“这么快?”
大头吃了一惊,本来他以为鲁厂长说的二十天交货,已经很快了,现在竟然比预定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