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要出去,你是小偷啊。”服务员骂着,大头大笑着回去楼上。
回到楼上也没有事情干,知道今天所有的希望都成了泡影,大头拿着脏衣服去隔壁盥洗室洗,洗完端着脸盆去了楼顶,把衣服裤子都在铁丝上挂好。他接着走去他和何芳菲坐过的地方,在楼顶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雾。
今晚有风,雾是一阵一阵的,他的眼睛一会儿可以看得很远,看得到下面的江水,和对面的山影,还可以看到头顶的星星和月亮。一会儿又很近,四周一片苍茫,什么都看不到。
第二天早上,大头醒来,他坐起来看看桌子上的闹钟,吓了一跳,都已经八点二十了。大头奇怪,难道自己睡得这么沉,连两只闹钟都叫不醒?
他呆着仔细回想,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根本就没有定闹钟。好在单位里的人,都以为他还在白云源,他今天就是不去单位都没关系。
“嘭,嘭,嘭。”大头听到有人用脚在踢着门,接着是何芳菲的声音:
“死猪,死猪,你这头死猪。”
大头一听,赶紧走过来一把拉开门,门口的何芳菲“喔嗤”一声大叫,跑开去。大头走了出去,何芳菲没跑出几步就站住了,转身看着大头,她用手指着他说:
“你你你,突然袭击啊,我还以为里面没有人。”
大头说:“是啊,里面是没有人,就有一头死猪。”
何芳菲扑哧一声笑,她走过来,还没有走近,走廊那头就有人叫:
“小何,小何。”
何芳菲赶紧应着:“来了,来了。”
她朝大头摆摆手,转身就朝走廊那头跑去。
招待所服务员白班是很忙的,这么多客人退房之后,都需要她们打扫房间,她们会不停地忙一个上午,中午稍事休息,到了下午,还要洗床单晾床单什么的,一直忙到三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