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花坛,花坛后面,靠近江边有两幢五层的楼房,这两幢楼房的来头不小。
第一幢是县农业局的宿舍,这幢宿舍楼的两个单元,连下面院子都用围墙隔开,第一个单元这里,现任的县委书记县长和副书记,还有退居二线的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都住在这里。
第二幢楼,是县经委的宿舍,陈勇家就住在这幢楼里。他们家这幢楼过去,就是县防疫站。
陈勇到了防疫站,防疫站正忙着,因为县委招待所这次招工时间很急,才会把考试和体检放在同一天,防疫站正在忙着这两百多个受检体的检样。
陈勇把何芳菲的名字交给了站长,站长是他平时一起搓麻将的麻友,他和站长嘀咕了几声,站长和他说有数有数,你放心吧。
第二天中午,陈勇跑来了何芳菲家里,和他们说,何芳菲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她的肝阳性。
何芳菲的爸妈一听就叫了起来,何妈妈说:
“肝炎,你是说芳菲已经得了肝炎?天呐,再怎么好啦。”
何芳菲也顿时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果然,这么倒霉啊,县委招待所肯定是去不成了。
“不是不是,阿姨,芳菲她没有得肝炎,她这个,她这个,我朋友告诉我一句话,叫作是乙肝病毒健康携带者,意思是她身上有乙肝病毒,但她还是健康的,没有生病,这个的比例很高,大概有百分之十几的人都是肝阳性。”
何妈妈吁了口气,她说:“这就好,这就好。”
陈勇挠了挠头,继续说:
“不过,肝阳性的人是绝对不能从事服务行业,她自己没得病,但会把病毒传给别人,服务行业体检,最主要就是检查这个。”
何芳菲急得一跺脚,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进不去。”
陈勇嘿嘿地笑着,何芳菲瞪了他一眼,骂:“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不是,不是,是我叫我朋友,你们昨天下午去体检的防疫站站长,把你的体检报告给改了。”
“还有这个。”
陈勇把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何妈妈打开看看,里面是六盒葵花护肝片,陈勇说:
“这是我朋友介绍,我去医院配来的,芳菲你只要吃这个,过一段时间,你的肝也会阳转阴的。”
何爸爸和何妈妈都吁了口气,何芳菲也破涕为笑。
第一次,陈勇跟着何芳菲进了她的房间,何芳菲没有起身出来,把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