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马上想到:“你要带什么啊?哦哦,我是临时决定走的,那天你上白班,没看到你。”
“看到我就会和我说?”何芳菲问。
大头点点头:“那当然。”
何芳菲嘻嘻一笑:“这还差不多。”
她嘴里说差不多,不过隔着玻璃站在那里,还是没动,没给大头开门,大头用手指笃笃玻璃:
“快点开门啊。”
“不开。”何芳菲笑看着他,“除非你叫我一声。”
“叫你什么?”
“叫姐姐。”
大头扑哧一声笑起来,他知道何芳菲和他一样大,都是六四年生的,还比他小三个月,叫姐姐,好意思吗?
大头问:“我叫你阿姨好不好?”
“好啊,你叫,你叫。”何芳菲站在那里,笑意盈盈地看着大头,大头骂了一声:“真是无聊。”
何芳菲又哼一声,威胁着:“那你不要进来了?”
她说着就欲转身,大头连忙叫着:“好好,阿姨阿姨,快点给我开门,阿姨。”
这一叫就叫开了,从此开始,大头见到何芳菲,边上有人就沉默着,没人的时候,他都叫她阿姨,而何芳菲也都笑纳。
何芳菲嘻嘻笑着,这才把大门上下的插销拔开,把门打开。
大头一走进去,何芳菲就抽抽鼻子,问:“你这头猪,半夜一股酒气,你到底干嘛去了?”
大头赶紧解释,说是路上喝的,在潘家桥吃的晚饭。
“不会喝就少喝一点。”何芳菲说。
大头赶紧点头,他说是是,我下次一定听阿姨的话,何芳菲嘻嘻地笑着。
何芳菲朝值班室走去,大头准备上楼,何芳菲问:
“你连开水都不要了?”
大头这才想起来,还真是,自己这几天不在,服务员肯定没有往自己房间送开水,自己回去房间,连茶都泡不了。
他跟着何芳菲朝值班室走去,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会,担心房间里面,会藏着那天见过的那个小伙子,不过想到房间里要是有人,何芳菲肯定不会让他进去,大头跟了进去。
值班室后面的窗户开着,后院里种着一片夹竹桃,半夜的这个时间,江雾已经在院子里弥漫开,带进来一股淡淡的夹竹桃的清香,很好闻,大头忍不住抽抽鼻子。
值班室角落的水磨石地上,摆放着八九把热水瓶,这是准备着给客人来要的时候给他们的。何芳菲拿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