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好窗帘。
她接着把头顶的吊扇打开，大头看到，这里的四个墙角，立着四台立式电扇，黄毛说着热死了，他走过去，把靠近前面黄浦江的方向的那两台立式电扇也打开。
女孩说了声“我去给你们倒水”，她正准备出去，黄毛叫着：
“不用倒了，先讲事情。”
他接着问大头他们：“你们要喝水吗？”
几个人一起摇头。
不过女孩看看黄毛，还是走了出去。
黄毛让他们坐，大家在藤椅上坐了下来，大头看着不对，问黄毛：
“这是你女朋友吧？”
黄毛嘿嘿地笑着，问：“你要不要叫嫂嫂啊？”
大头马上站了起来，他说：“好，我这就过去叫。”
他作势就要外面走，黄毛大惊，赶紧一把把他拉住，和他说办公室呢，不要乱来。
大头坐了下来，他看看黄毛说：“我还整不死你。”
“你厉害，你厉害。”黄毛赶紧朝他拱手，其他几个人都笑起来。
这个女孩确实就是黄毛的女朋友，也怪不得前面大头问他，需不需要事先联系，他才会大咧咧说“一句哎喔”，才会觉得这不过是小事情，十拿九稳。
大头不知道的是，这女孩的爸爸是黄毛爸爸，也就是许家老二的战友，他是原来上海外经贸局的局长，现在的外经贸委主任。要是知道这个，他大概更加可以放心。
那个时候，不是国内的工厂需要求着外贸公司，国外的客户，也一样要求着外贸公司，特别是像上海外经贸局这样的大单位。国外的客户要是不巴结他们，他就是在中国看到再好的东西，再想和中国的企业做生意，都不可能。
因为那个时候，不管是进口还是出口，都需要配额，需要许可证，没有配额和许可证，连一枚针都进不来也出不去。
许可证的审批，就是由上海外经贸局这样的单位负责。而进出口配额，是由国家外经贸部，分配到各个省市，特别是沿海各省市，再由各省市外经贸委，分配给下面各大外贸公司。
配额很紧张，每家外贸公司，可以说拿到了配额就是拿到了钱，你哪怕什么业务都不做，转卖和倒手这些配额，就可以赚得钵满盆满，日子不要太好过。
女孩出去又回来，她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个小纸袋袋子回来。
黄毛这才给他们互相介绍，他介绍说这个女孩子叫吕红，是原来上海外经贸局外贸管理处，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