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电话里订过房间,服务员这才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大头他们拿出介绍信和工作证,在值班室登记的时候,服务员在边上不停地打着哈欠。他们五个人,童书记和王师傅大头三个人一个房间,还有老郭和樟良两个人,要去他们对面的房间睡,房间里面,已经有一个客人睡在那里。
服务员大概是对他们来这么迟,把她吵醒心生不满,她瞥了瞥老郭和樟良,和他们说:
“进去房间轻点,不要把其他客人吵醒。”
老郭和樟良点头哈腰说好好,我们知道的,进去肯定轻手轻脚。
服务员突然又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早上七点就查房啊。”
大头心里有气,他想,是不是又嫌我们是乡窝银,连查房都拿出来吓我们了。
大头和她说:“没事,反正我睡得死,你们把我抬到南京路上,扔到路边都没事。”
服务员白了他一眼,童书记王师傅他们几个在边上吃吃地笑。
农委招待所在一幢老房子里,里面的地板和楼梯都是木头的。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服务员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带着他们上楼的时候,不停地扭头拿眼白他们。
五个人轻手轻脚跟着上楼,服务员先开了老郭和樟良那间房间,接着把大头他们这间房间的门打开,她提着钥匙下楼去。
大头他们进了房间,王师傅马上就躺到床上,他说困死了,连牙和脸都懒得洗,大头和童书记拿着脸盆和毛巾牙刷牙膏,正准备去盥洗间洗漱,老郭和樟良两个从门外进来,两个人脸色煞白,一脸的恓惶。
童书记看看他们问:“怎么了?”
老郭和樟良两个人站在那里,哆嗦着说不出话,已经躺下去的王师傅也好奇地坐了起来,看着他们。
童书记骂了一声怂货,问他们到底怎么了?
老郭看看他又看看大头,说:“妈个匹,出事情了,这里的床铺是豆腐架子做的,我一坐下去,那个床铺就塌了,这下要赔他们床铺了。”
樟良在边上也点头说:“对对,我那个床铺也是。”
童书记和大头一愣,接着明白了,两个人都笑起来,连同坐在床上的王师傅也笑起来。
童书记骂道:“真是小鬼没见过大泡屎,什么床塌了,这个是席梦思。”
老郭和樟良看着他,还是没明白,大头说:“就是沙发床。”
他说着一屁股坐到边上的床上,上上下下地跟着席梦思的弹簧弹着,老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