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我给过她一个电话,让她看到你的时候,把电话给你,你怎么没打过我电话?”
白牡丹问,不过话一出口,她自己知道这话不对,自己在南塘汇食街的北海渔村,是给过那个女孩子自己的电话,可给过电话之后,自己接下来就没去过厂里,等到她再去厂里,就辞工了,杨卫丽就是打过电话,也找不到她。
山口百惠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碰到过她。”
其实深圳就这么大,她们又都在差不多的几个地方出没,那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没见过她。她们当然见过,那个女孩子还把白牡丹的电话给了她,只是山口百惠过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最后才决定打这个电话。
没想到电话一通,她才说了句她找刘丹,就被电话那头一个男的,用广东话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骂得还很难听。
山口百惠也用广东话骂了一句:“你食咗屎啊?乱噏廿四!你个扑街佬!(你吃了屎吗?胡说八道!你这个混蛋!)。”
骂完,她就把电话挂了,还把号码扔了,从此再也没打过这个电话。
“你现在有事吗?”白牡丹问。
山口百惠摇头:“没有,我刚刚来。”
刚刚来,那就是她还要坐在这里,等楼上的掮客,下楼来找她的时候,她再上去,这时自然没事。
“走吧,还是去楼上我办公室坐坐。”白牡丹和山口百惠说。
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们一人靠着一边厢壁,互相看着对方,微微笑着。电梯上行,白牡丹伸手拉了拉山口百惠的手,山口百惠往前走了一步,白牡丹抱住了她。
山口百惠一愣,接着也抱住白牡丹,呜呜地哭了起来。
电梯到了,门打开,白牡丹拍着山口百惠的后背,缓声和她说:
“没事,没事,卫丽,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