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摇了摇头:“我去偷过桑叶。”
小时候在向阳红小学,大家一阵风地养蚕,大头他们确实去蚕种场偷过桑叶。
大姐哈哈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是那种在这个楼道里少见的爽朗利索的笑声。
“那我说不定还抓过你,我们那个时候在那里,除了种桑树采桑叶,还要负责看桑叶,就是抓来偷桑叶的人。”
“那肯定没抓到过我,我跑得快。”大头笑着说。
“对对,没抓过,没抓过,抓到过的话我会记得,我记人的本领很强。”
大姐接着问大头平时看什么书,大头报了几个书名,大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她问:
“都是文学书,你刚刚说的都是文学书,对不对?”
大头点点头说是。
“那你还是要多看些哲学书,哲学才是揭示世界本源的有力武器,你们年轻人一定要学习辩证法和认识论。”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本书,走回来递给大头,说是这书送给他了。
大头一看书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高级教程》,大头心里在想,自己怎么可能会看这种书,不过他还是说了谢谢。
大姐走回去自己办公桌前坐下,她接着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从介绍这本书开始,接着就讲到恩格斯的《反杜林论》,列宁的《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和《国家与革命》,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不时就引用这些著作里的段落。
她引用的可是原汁原味,而不是像大头那样自己杜撰的,这让大头很佩服她的记忆力,同时又觉得自己已经被她绕得头大。
这个大姐,看样子不是看起来像马列主义老太太,她还是真的马列主义老太太。
她说着,大头听着,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中间连停歇的时间都没有,大头又不好意思在她还滔滔不绝时,站起来走开。直到老沈走到门口,和大头说电话,大头这才走了出去,去老沈办公室接电话。
大头心里奇怪,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谁会打电话找自己。大头走过去,把放在桌上的话筒拿了起来。
电话是老莫打来的,他和大头说,让他晚上下班不用回招待所,五点半在县委大门口等他,一起去看看老何。
大头说好。
把电话放下,大头再也不敢回去斜对面大姐的办公室,而是溜回到自己办公室。一看到他进来,小谭就笑了起来,难得的是,大头看到,连坐在他对面的老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