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一个人承认的,他最后只会自讨没趣,说不定他们三个还会反过来,一起说大头在找事情,在诬陷他们。
这才是让大头生气的,觉得事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他连问都不能问他们,吃了亏,自己反而要像一个贼一样。
大头走去食堂,路上碰到小李和小冯两个人,吃完早饭回来。只不过来了这么几天,就连大头都感觉得出来,小李和小冯两个人走得近,小赵被他们孤立了。大头不知道因为什么,也懒得管他们的事情。
不过,就小赵那个喜欢拿腔拿调,空劲道(虚情假意)的样子,大头也有点烦他。
三个人点点头,交错而过,大头走进食堂,看到小赵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他买了稀饭麻球和油条,也没走过去,而是坐去另外一个角落里吃起来。
等他吃完早饭回到房间,其他的三个人都已经走了。
大头不喜欢带包,也不喜欢口袋里放东西,鼓鼓囊囊的,特别是现在夏天,他就更不喜欢。连那块拆了表带的电子表,都被他扔在抽屉里,没有带在身上。
大头拿起那捆饭菜票看看,不能再放在抽屉里,不然,再少了事小,吃了亏还不能声张,像个傻瓜一样,才会让人受不了。他又不想带在身上,想了想,把它塞到枕头下。
大头骑着车到县委大院,把车停在车棚里。
大楼前面,今天还是晒着两摊稻谷,大头走过去的时候睁大了眼睛。他看到那两摊稻谷后面,他们办公楼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年龄和他相仿,戴着一副眼镜,身边放着一把木头的晒耙,他应该是来翻晒这批稻谷的。
让大头感到惊奇的是,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他在看的书,居然是一本《聂鲁达诗选》,这本书大头也有,是四川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三年出版的,所以大头一眼就能认出。
大头很想走过去,和他打个招呼,或者聊几句,但这个时候,进出大楼的人已经多起来,时间已过七点半,来不及了,大头只能看一眼后匆匆地进去,上楼。
等他走到楼上,转过楼梯口,看到老沈一只手提着两把热水壶,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大头赶紧叫了她一声,跑过去。
老沈看到大头问:“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昨天晚上回来的。”大头说。
“东西买回来了?”
大头点点头。
“组织部的呢?”老沈又问。
“也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