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连棋都说不会下,更别说打牌。
特别是他们三个人,都被分到了县府办的综合科,这综合科就是秘书科。因为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又是一起进来的,孰优孰劣,很容易被边上人拿来比较,他们连说话都要掂量掂量之后再说,就怕其他人第二天去办公室,向科长或办公室主任打自己的小报告。
相反,三个人和大头反倒还有话说,毕竟他们都在二楼,大头在三楼,和他们不太挨得到边。
吃过晚饭,其他的三个都说要看书,大头一个人街上逛,回去的时候,买了一些酒菜回去。请他们过来喝,他们也不喝,这个说不会喝酒,那个说太迟了,明天一早,还要跟着副县长去调研。小赵最绝,他朝大头摆摆手,他说不喝不喝,我还有两份材料要看。
去你妈的,还有两份材料要看,才来一天,就搞得你像老干部一样。大头在心里骂。
结果大头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喝酒,自得其乐。
其他的三个人很快就上床,那个小赵,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嘀咕“灯开这里,太亮了”,一会又嘀咕“一个人喝酒还喝这么长时间,明天去单位都是酒气。”
大头不管他在嘀咕什么,都装没听见,管自己喝着吃着。
等到他也准备睡觉的时候,虽然前面他已经和他们说过,让他们明天早上起来叫自己,大头这个时候,还是把闹钟定好,他担心这三个家伙,起来后看到他还在昏睡,他们会故意不叫醒他。
等到第二天中午下班,大头和小冯两个回到房间,其他两个还没回来的时候,小冯和大头说:
“你小心一点,小赵今天上午在办公室,一直都在抱怨,说昨天晚上觉没有睡好,房间里来了个酒鬼,一个晚上都在喝酒,你在我们办公室都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