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时间,会在沙镇,睦城只是他回来看看的地方。
想到这个,大头还是扭头看看车窗外的乌龙山,再看看被甩到岭下的睦城,心里疙疙瘩瘩。
车开了一个小时,在县委门口临时停靠的时候,大头意外地看到老莫推着一辆新自行车站在下面,车一停下,他就仰着脖子朝车上看。
大头赶紧下车,走到老莫跟前,他朝县委大院里面指了指,问:
“是不是现在就要去报到?”
老莫奇怪:“现在去报什么到,不是说好了下午。”
大头明白了,不再吭声,这才知道,老莫在这里是来接自己的,自己都没和他说过几点钟的车,老莫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大概每一辆从睦城来的车到了,他都会这么朝车上张望。
“这车给你。”
老莫把手里的那辆永久自行车推向大头,和他说:
“昨天刚买来的,还是托五交化公司,我一个学生帮我买的。”
老莫到了沙镇之后,沙镇有好几个人都跟着老莫学写作,叫他莫老师。
大头说:“你骑好了,我要骑什么车。”
“我不用,我就住在办公室边上,需要什么车,要骑的时候,文联也有车。这是专门给你买的,以后上班不能迟到,单位里的人叫你去办什么事,你也勤快一点,快去快回。”
大头“哦”了一声,把车接过来,不过他没有马上骑上车,而是推着自行车走。想起来长这么大,大头好像还从来没和老莫在一辆车上过,不管是他带他,还是他带他,现在要大头骑上车,然后和老莫说,“上来,我带你”,大头还觉得有点难为情。
老莫也没催他上车,两个人就这样推着车,沿着五一路往前走。
老莫瞥了瞥大头手腕,还是光光的,他就要取自己手腕上的梅花表,给大头,还是说,以后上班了不能迟到,没有手表怎么行。
大头赶紧说:“带了,带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还是他们以前走私的时候卖的电子表,大头把两边的表带取下,就一块表盘放在口袋里。把表带取下,就为了放在口袋里方便,没那么累赘。
老莫看看,骂了一声:“手表都得罪你了,不能好好戴?”
“我就是不习惯戴表。”大头笑着说,“不就是看看时间,放在口袋里还不是一样,要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就是。”
大头在睦城的时候从来不戴表,在家里堂前有自鸣钟,在街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