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干。
徐总和马书记没有食言,他们市一建有两个新项目的广告画,还是交给大林去画,这样大林每天上午,还是骑着自行车出去,爬到工地大门外的脚手架上去画画,等到天黑下来,没办法画了收工。
白牡丹和芳妹都不在家,大林收工之后也不急于回去,而是骑着自行车在街上乱逛,要么就是去博雅画廊,在这里看看画看看书,顺便买两本书,或者买一些画材回去。
在这里展出的画,大林已经买不起,从去年到今年,这里待沽的画,价格在节节高升,主要还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阔佬太多,他们下手狠,使得这里的所有画,售价翻跟斗一样往上翻,一幅画动辄就要几千上万。
大林哪怕再喜欢,也舍不得买,只能趁它还没卖掉的时候,多来这里看看。
他站在一幅画前,经常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搞得里面的服务员,都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好像傻掉一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大林站在这里,其实是在临摹,在自己心里画着画。回到家里,大林马上会在画架上,把自己刚刚看入迷的画,在画布上重新画出来。
白牡丹不在家里,大林一个人的时间久了,他的生活也变得没有规律起来,昼夜颠倒。加上市一建交给他画的广告,还有其他单位的广告,都是按件计酬,和他上班的时候还不一样。
他上班的时候,每天哪怕在脚手架上磨洋工,做做样子,也必须在那里,而现在他什么时候去画,什么时候走,根本就没人在意,只要他按约定的时间把画画好就可以。
大林一旦出手,本来速度就很快,这样他每天爬上脚手架的时间少了,效率反而高了。
他在家里,经常画起画来,一画就画到天蒙蒙亮,然后骑着自行车出去,骑到工地,天正好已经亮起来。他就趁着早上,太阳还没开始晒屁股的这一两个小时,迅速地画起来,等到工人们来上班的时候,看看,这画已经和昨天不一样。
大林有些害怕见到,工地上的这些老同事,他们看到他时,还是莫干事莫干事地叫,这让大林心里有些羞愧,想避着他们。等他们来工地上班时,大林已经骑着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里冲个凉,连房间都不进去,他光着膀子倒在客厅或者画室里的草席上,开始睡觉。
这天下雨,大林没有办法去脚手架上画画,他索性在家里多画一些,画了一整个晚上,把自己都画亢奋了,他一直画到早上九点多钟才躺下去。
他刚刚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