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被打的,那个香港老板,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继续问白牡丹。
虽然对方是警察,她这问话,白牡丹还是听出不怀好意,有些暧昧,她语气生硬地反问:
“你以为是什么关系?工作关系,他是老板,我是打工的,就这么简单,我们晚上在一起,是为了要和台湾人签一份协议,也是工作。”
白牡丹说着的时候想到了,问:“对了,他没事吧,他现在在哪里?”
警察没告诉白牡丹霍老板的情况,只是问清楚了白牡丹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还有联系电话,又问她一个人在这里有没有问题,白牡丹摇了摇头,说没事,现在感觉好多了,警察就走了。
白牡丹在医院走廊又坐了一会,还是头疼欲裂,也不知道是酒劲没过去,还是因为脑袋被磕了。她站起来走出去,走出去之后才发现,她刚刚所在的医院,是深圳人民医院。
白牡丹在医院门口等着,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一辆送病人过来的出租车,白牡丹坐了上去,回家去。
出租车一直开到他们家楼下,白牡丹下车,扶着楼梯边上的墙壁上楼,走几步就歇一歇,她感觉气闷。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她才走到三楼,开门进去。
门里面一片漆黑,大林和芳妹应该都睡着了,白牡丹打开客厅的灯,在门口换了拖鞋,这才走进去,走到沙发那里,她坐下歇了歇,然后才站起来,走去房间。
打开房间的灯,白牡丹愣在那里,她看到床上空空的,没有大林,白牡丹看看手表,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这个时间,大林会去哪里?
白牡丹从自己房间退出来,走出芳妹的房间,站在门口敲着门。
“谁呀?”芳妹睡意惺忪地问。
“我。”白牡丹说。
房门底下的缝里,有灯光亮起来,接着是踢橐踢橐的声响,房门打开,芳妹站在那里,还用手搓揉着自己的眼睛。
“丹丹姐,你怎么了?”芳妹看到白牡丹额头包着纱布,顷刻清醒,叫道。
“没事,没事,酒喝多了摔一跤,磕破点皮。”
白牡丹说着,芳妹嘻嘻地笑了起来。
“那杆大烟枪呢?他去哪里了?”白牡丹问。
芳妹吃了一惊,反问:“他还没回来?他前面去竹园宾馆,替你骑自行车去了啊,和孙武小张一起走了,这三个王八蛋,不会这里刚刚喝完,又去喝夜老酒了吧……”
“糟糕!”
没等芳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