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觉得浑身无力,要不是霍老板搂着她,她都已经摔倒在地上。
两个人往前再走一段,白牡丹闻着街道上弥漫的酒气和菜味,有些反胃,很想吐,但还没等她吐出来,她似乎就已经失去知觉。
霍老板差不多是把白牡丹架到奔驰车边上,把她抱上副驾座的,白牡丹坐在那里,已经不省人事,昏迷过去。
霍老板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走过去驾驶座那边,打开门坐进去。启动车子,他并没有马上开走,而是坐在那里吹着冷气,同时手伸过去,摸着白牡丹的手,白牡丹什么知觉都没有。霍老板欠过身,手又放在白牡丹的大腿上,白牡丹还是没有知觉。
霍老板的手不老实,顺着白牡丹的大腿往上摸去,白牡丹突然一个颤栗,条件反射般地扭扭身子。
车外面来来去去都是人,霍老板怕被人看到,不敢继续,他把手收了回来。
这才启动车子。
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看着白牡丹,白牡丹昏睡着,整个人好像都敞开了,为他敞开。霍老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真想把车子靠边停下,然后继续,但这个时候,时间还早,才十点多钟,对深圳来说,晚上似乎才刚刚开始。
霍老板的这辆奔驰车,和车上挂着的两块车牌,在深圳的街上很醒目,和他交汇的车,或者从边上超过他的车,里面的司机都会扭头看看他,要是他把车靠边停下,肯定会有很多路人围上来看。
霍老板因此不敢把车停下。
车沿着深南路往前开着,霍老板想到那次他送白牡丹回家的时候,从深南路转到农林路,还没到竹园小区的时候,那一段路一片漆黑,连路灯都没有。
想到这个,霍老板扭头看看白牡丹,把油门踩了下去,加快车速。
他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白牡丹的手,白牡丹的手滚烫,就像他此刻炽热难耐的心。
车快开到农林路的时候,霍老板又扭头看看白牡丹,他改变了主意,把车在前面路口掉个头,往竹园宾馆开去。
白牡丹瘫坐在那里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摇啊摇,不停地摇着,就像是在摇篮里。不过,在摇篮里可没有这么头痛,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好像要炸开了。除了自己的脑袋疼,她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人也是一会儿迷糊,一会儿就更迷糊。
好像有什么牵住她的手,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手上握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冰凉,握着很舒服,她就没有再动,就这样舒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