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觉得她心里有鬼。是在说一半藏一半,藏的什么,当然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从白牡丹的话里,大林也能感受到,那几个台湾人,包括那个霍老板,都是花鬼,对白牡丹有意思,他们都在围着白牡丹转。
白牡丹让他放心,说是她知道怎么做,会把握分寸。但这种事,大林怎么可能放心。
那么不放心,自己又能怎么办,大林自己问自己,最后还是暗自叹了口气,自己能叫白牡丹不要去了,或者干脆辞职不要干了?
辞职不干之后呢?她去了其他地方,就不会遇到花鬼了,或者她什么单位都不要去,她就安全了?而白牡丹,是会安耽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做的人吗,特别是她努力地走到今天这一步,好像取得了些成就时。
要是在睦城,大林觉得自己很有把握,对自己或者对白牡丹。但在深圳,他觉得自己心里虚虚的,一点把握也没有,这个城市每天的变化太大太快,让人眼花缭乱,人在这变化的城市里,也一样是会变的。
在一个利益至上,金钱至上的城市,大林自忖自己和白牡丹每天在一起的那些人相比,他自愧弗如。他们是这城市请来的客人,一个个财大气粗,而自己,说是市一建的宣传干事,但除了这房子,好像什么都没有,他连一个深圳的户口都没有,在这里只是一个过客。
他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白牡丹已经变了,但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已经和原来不一样,已超出他的经验范围,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连他们抱在一起,在做那事的时候,大林都觉得白牡丹有些心不在焉,敷衍了事,不再是原来的白牡丹。他忘了现在的白牡丹,每天也是处于以前从未有过的身心俱疲状态,她在这方面的欲望,确实少去很多,对她来说,更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和睡觉。
每次一开始,她就想着快点结束,真的太困了。
早上起来,大林和芳妹在吃早餐,白牡丹照例没吃,她去了竹园宾馆,每次霍老板都要叫她一起吃早茶,她干脆就留着肚子。
白牡丹坐在那里化妆,因为每天出去,除了要见那两个台湾人之外,还会有另外的任务,要去一些部门,见其他一些重要的人。霍老板提醒白牡丹说,化个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是对你要去找他的人的尊重。
白牡丹明白,这也是工作,她每天起来就开始化妆,连化妆品都是霍老板从香港带过来,送给她的。
白牡丹不要,说自己可以去友谊商店买,霍老板和她说,你化妆是为了工作,也是为